方元挑了挑眉：“考核不透過，就直接淘汰？”
“當然不！調查局人手緊缺，就算初次考核不透過，也會安排去後勤或情報部門，如果下一次考核過了，就能轉為正式調查員。”
聽到這裡。
方元眼中的懷疑消散了大半。
這套體系嚴密且邏輯自洽，不像是臨時編造出來的謊言。
“聽上去，的確是個鐵飯碗。”方元身體前傾，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現在，說說正題。明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背後的勢力又是誰？”
像這種連官方身份都敢假冒，甚至能孕育出四臂羅剎這種怪物的組織，來頭絕對不小。
殷玥放下了手中的紙杯，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個名字，“他們來自一個名為‘古神教會’的神秘組織。”
“古神教會？”方元咀嚼著這四個字，感到一種莫名的寒意。
“沒錯。”殷玥的聲音低沉了幾分，“這個組織最早出現在民間的記錄，可以追溯到詭異復甦的第二年。”
“他們的核心宗旨只有一個——追尋遙遠彼方的古老神明，以絕對的信仰祈求神明降下救贖。”
“聽上去...還挺神聖的？”方元嗤笑一聲。
“很可惜，他們做的那些事卻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殷玥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教會的第一任大主教，也是創始人之一，透過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獻祭儀式，成功與一尊古老邪神締結了契約，獲得了一件強大無比的詭器。”
“邪神？”方元抓住了關鍵詞。
“對，是邪神。”殷玥語氣無比篤定，“因為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真正的神。”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判斷。
而是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後，所有調查局人員的統一認知。
詭異復甦將近二十年，如果真的存在神明。
為什麼從未出現過任何神蹟？
“所謂的‘神’，不過是人類對未知恐怖力量的自我安慰和扭曲崇拜罷了。”
方元默然不語，他想起剛才那頭四臂羅剎的瘋狂與殘暴。
的確！
那種東西若是被稱為“神”的造物，那這個世界還真是沒救了。
“古神教會建立這麼多年，據說一共締結了三位邪神，獲得了三件SSS級詭器。”
“SSS級？”方元瞳孔微縮。
“每一件SSS級詭器，都擁有極其恐怖的力量，甚至能夠短時間召喚邪神的投影降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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