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來之後,我的傘就不見了。原來,到了你那裡……”
蘇文文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對,我當時可能受到邪物的影響,迷迷糊糊的拿走了你的油紙傘。”
“現在我已經被傘盯上了,如果那個姜小姐不救我的話,我會死!我真的會死!可她說,只有你原諒我,才會幫我。”
許輕覺得無比諷刺:“所以你不是因為知錯,而是害怕,所以才跟我說這些?”
她冷道:“蘇文文,我是比你有錢,可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過!我體諒你條件不好,出去玩的時候都是我買單。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居然成為了你害我的理由!”
蘇文文急切道:“對不起,你怎麼怪罪我,我怎麼罵我都行。只求你救我!求看看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去和她說你原諒我了好不好?”
許輕憤怒無比:“你害我的時候,你有想過我們是朋友嗎?現在出事了,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朋友?蘇文文,友情是雙向的奔赴,而不是單方面的佔完便宜,還要回來反咬一口。”
蘇文文一直在哭:“所以你真的不肯原諒我?我們是那麼多年的好朋友,你要看到我死嗎?我真的會死,輕輕……我真的會死啊……”
“不要再喊我的名字,我們不是朋友!”
許輕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腦海裡亂糟糟的,一會想到兒時兩人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
一會兒又想到長大後的蘇文文跟著自己走入高檔餐廳時,小心翼翼又眼眸放光的樣子。
以及最後,她哭得在電話裡承認,用邪物害人。
一時間,許輕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蘇文文。也許人性就是這樣善變,經不起任何考驗。
又或許,錯的是自己,沒有及時發現她心裡的不平衡,還傻傻的以為,友情永不會變質。
她嘆息了一聲,擦擦眼角的淚,給姜荔發去了一條訊息:
【姜小姐,蘇文文剛才給我打了電話。情況我都知道了。如果你有辦法的話,希望你能救她一命。】
姜荔回覆:【她那樣處心積慮的害你,你都願意原諒嗎?】
許輕:【不原諒。但我又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如果需要花錢的話,我這邊可以出。就當是為這份友情,買個單吧。】
許輕還是善良的,可惜了這麼好的朋友,蘇文文卻沒有好好珍惜。
姜荔從一開始就準備出手。雖然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蘇文文這樣的人。但如果坐視不理,讓邪物傷了人,怨氣擴撒只會越來越麻煩。
結束了和許輕的對話後,姜荔又給蘇文文發了訊息:
【許輕希望我救你。明天中午12點,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候出門,帶著傘到皇后大酒店大堂見面。出門後,不要開傘,走路的時候讓陽光全程能照得到傘。】
蘇文文字來以為許輕肯定不會出手相救,沒想到……
那一瞬間,後悔、愧疚漫上心頭: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她擦了擦眼淚,把姜荔發來的訊息,仔細地看了好幾遍,並默默記在心頭。
而後,她又給許輕發了訊息過去:【輕輕,姜小姐肯救我了。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不會見死不救。以後,我們還能做朋友嗎?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訊息沒發出去,被拒收了。
許輕……把她拉黑了!
。堂大店酒后皇了到就荔姜,右左點21午中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