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她之前來過幾次,而且每次都和陸時序一起,酒店的工作人員早就記住了她。
前臺的小姐姐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到了總裁辦公室,接電話的是助理小王。
一聽姜小姐的名字,王助理立刻反應過來:“我馬上通知陸總,你們千萬照顧好姜小姐!”
陸時序正在開業務會議,已經到了飯點,也沒有散會的意思。會議室的高管門肚子都有些飢餓,但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不耐,一個個正襟危坐,無比認真。
陸時序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到午餐的時間了。諸位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讓助理點外賣,我們在會議室裡邊吃邊工作。”
他都這麼說了,手底下那些高階的牛馬,誰敢說不呢?
就在這時,助理小王匆忙進來,在陸時序耳邊小聲道:“陸總,姜小姐來了。”
果然,一聽“姜小姐”這三個字,陸時序神色微微一動:“在哪裡?”
助理道:“在皇后酒店大堂。”
陸時序放下手下檔案,對眾人道:“各自午休吧,下午2:00再繼續。”
然後匆忙離去。
他一走,眾人立刻鬆散起來。
一位副總,由衷對助理小王道:“王助理,你可真是及時雨啊!我差點餓得胃疼了。”
“及時雨可不是我。”王助理高層莫測的一笑,“另有其人!”
姜荔剛在大廳休息區落座,就有服務人員送來高檔的茶水和糕點。
“姜小姐,您慢用。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我們。”
“嗯,多謝。”
姜荔等了不多久,蘇文文就帶著那把紅色油紙傘出現了。
不過兩天沒見,原本青春美麗的女孩,完全變了副模樣。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黯淡無光,乍一看好像幾天沒有睡覺的疲憊模樣。但姜荔卻能看到,她渾身陰氣繚繞,精氣神被吸走了許多。
如果繼續下去,不出幾天,就會淪為失去魂魄的行屍走肉。
蘇文文一路心緒緊繃,指尖死死攥著油紙傘,直至望見姜荔,才稍稍鬆了口氣。
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女子身著月白長裙靜坐一隅。衣衫素雅,卻偏偏清雅絕塵,格外惹眼。
蘇文文曾經嫉妒許輕處處壓自己一頭,可當她站在姜荔面前,才知道什麼叫自殘形愧。明明都是年輕的少女,為什麼卻讓人生出雲泥之別呢?
“坐。”姜荔放下茶盞,淡淡地掃來一眼。眼底分明沒有過多的情緒顯露,可是蘇文文卻莫名感受到了蔑視。
蘇文文依言坐下,身體繃的筆直。
“姜小姐,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是不是很貴?”她笑著找話題,試圖緩解內心的緊張。
“不貴,拼夕夕買的。”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