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美人在一旁看著李清漪一家,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不過今日寧將軍和寧家大姑娘也來了,她們姐妹相見,寧美人並不覺得自己比不上李清漪,她姐姐所給她的幸福不比任何人遜色。
大殿內所有人都開始應酬起來,李清漪一家更是被圍的團團轉,林婕妤和自家兄長過來時,李清漪慢慢看清那張臉後終於想起來他是誰了。
“姐姐,我攜兄長向姐姐請安。”林探花向李清漪行禮道:“微臣參見容昭儀娘娘,願娘娘吉祥安康,事事遂心。”容昭儀笑了笑:“林探花起來吧。”身後的李夫人和李大人以及兄長和嫂嫂也向林婕妤行禮道:“林婕妤萬安。”林婕妤忙將他們扶起來道:“從我入宮以來,姐姐便待我甚好,各位不必這麼客氣了。”嫂嫂笑道:“林婕妤剛剛受封,這就當我們的拜賀了,我們家還封了一份禮,待宴會結束請婕妤差人帶回去,莫要嫌棄。”林婕妤不好意思卻又不好推辭:“那便多謝伯父伯母和哥哥嫂嫂了,還有姐姐。”幾人說說笑笑著,李清漪突然開口:“林探花,久別重逢,當日多謝你的開導。”林探花拱手道:“娘娘洪福齊天,微臣當日只是說了一些人人都明白的道理,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是依靠娘娘自身而非微臣的三言兩語。”
除了李清漪,身旁的人都愣住了。李大人道:“清兒,你和林探花認識?”林婕妤也奇怪道:“哥哥,這……”林探花解釋道:“容昭儀就是咱們之前困頓時,一氣買走咱們所有字畫的女子。”林婕妤恍然大悟道:“哦~那人就是你啊姐姐,當日哥哥說他看見有個姑娘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游蕩,他看不下去,開導了幾句,結果那姑娘聽完後一下把所有的字畫都買走了,幫了我們大忙,哥哥也湊足了盤纏去科舉考場。”李清漪也笑道:“父親母親嫂嫂,這就是我那天跟你們說過的那位公子。”幾人一下子感嘆命運造化弄人,除了李永安,李家人都知道,那日李清漪是去了賢王府等了一天一夜,才失魂落魄的回了家。李永安奇怪道:“這是……”嫂嫂拍打他的腦袋說:“哎呀好了,回去和你解釋。”
林婕妤和林探花向李清漪打了個照面就回了座位應付其他人,林婕妤剛剛受封,林探花得皇上重用,也是頗受追捧,兄妹二人出於對李清漪的感恩之心,所以匆匆抽空過來向李清漪問安。
緊接著寧美人也攜父親和姐姐走過來向李清漪敬酒:“容姐姐萬安。”李清漪笑著扶她們起來:“妹妹不必多禮,這是寧家大姐姐吧,果然端莊大方。”“臣婦參見容昭儀,娘娘謬讚,臣婦不敢當,今日見著娘娘,才果然是美貌動人,雍容華貴。”李清漪將她扶起來:“寧姐姐快別這麼客氣了,寧妹妹當日捨身救我於危危,今日諸位都在,請寧將軍和寧姐姐一同在此受本宮一拜。”寧家立馬惶恐的將李清漪扶起來:“娘娘折煞我們了,快請起來。”幾人又寒暄了一會兒就分開了。李清漪又端起酒杯主動攜家人一起向德妃和顧尚書一家敬酒,說了幾句就被人拉去說話,忙的抽不開身。
德妃看著容昭儀林婕妤和寧美人絡繹不絕的與眾人觥籌交錯,心裡有些不舒服,太后看出了德妃的不高興,拿起酒杯走向德妃和顧尚書一家。“德妃啊,除夕宴你操持的甚好,這幾日實在辛苦你了,宮裡的事交給你哀家放心。”德妃和顧尚書夫婦見著太后這般,忙起身行禮:“多謝太后誇讚,這都是臣妾該做的。”“是啊,太后還屈尊前來,顧某真是愧不敢當。”太后笑了笑示意他們坐下:“好了,你們坐下吧,你們都是老臣了,又教匯出德妃這樣能幹懂事的姑娘,哀家心裡都記著。”太后安撫完顧家後就回了鳳椅上,底下人也看出了眉眼高低,紛紛向德妃和顧家問候。
整個大殿熱鬧得不行,不少人因家人團聚高興的吃醉了酒,沒有家人來的,蕭妟還安排了紅包和各種遊戲給眾人討彩頭,外頭還有煙火炮竹,這場除夕宴人人都感念著天子的恩德,德妃也罕見的拉著李清漪去投壺,看煙花,“德妃娘娘,我看許多嬪妃家人都無法前來,比如王才人柳才人,咱們也去叫上她們吧。”德妃點頭說好,一群人熱熱鬧鬧的玩耍,好似未出閣的姑娘逛花會,彷彿人人都丟掉了心思,忘掉了恩怨,除了……
賢王和秦王一家在內殿看著眾人歡笑一堂,安陽郡主盯著賢王觀察著,他的眼睛就沒從李清漪身上挪開過!安陽郡主氣的喝悶酒,秦王妃將一切看在眼裡,拍了拍安陽郡主的手,轉頭看向賢王說道:“賢婿啊,今天是除夕,母親也給你們準備了紅包壓歲,祝你跟安陽啊,來年給我和你岳父添個小外孫啊。”蕭煜知道,這是無聲的提醒,恭敬答道:“多謝岳父岳母,我定好好對安陽,早日開枝散葉。”秦王妃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兩個時辰就過去了,宴會結束後,李清漪依依不捨的和家人告別,蕭妟看著她難受的樣子說道:“清兒,今夜就讓你父母兄嫂住在宮裡吧。”李清漪不可思議的回頭:“皇上…這……”蕭妟溫柔的說道:“你長久的不見家人,今夜朕特許,讓你們好好團圓。”李清漪高興的快要蹦起來,李大人思索了一番說道:“皇上厚愛,臣等感激不盡,但是我和我兒是男子,入住後宮多有不便,不如就讓臣的夫人和兒媳陪娘娘住一夜吧。”李永安也點點頭道:“是啊皇上,我與父親還是回家為好,讓母親和夫人陪著小妹吧。”蕭妟點點頭算是應允。幾人道別後,李清漪就帶著母親和嫂嫂回了重華宮,蕭妟還專門派人護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