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是第一次來重華宮呢,若有什麼不順心的儘管開口,我讓茉心她們去置辦。”李清漪熱情的招呼著,嫂嫂笑了笑開口道:“看的出來啊,陛下很是寵愛小妹,這重華宮裡富麗堂皇,什麼東西都是好的,哪有什麼不順心的啊,咱們坐著說說話就是,你快別忙活了,哎呀,許久沒見茉心和悅心了。這位姑娘……就是嫣然姑娘吧,果然如小妹信中所說,長得真好看。”李清漪笑著拉著嫣然的手道:“可不是,咱們嫣然啊還和太后的侄兒羅浩,小羅將軍訂了婚,等過了年我就該給她操辦婚事了。”嫣然紅著臉向李夫人和少夫人行禮道:“夫人,少夫人,你們稍坐,嫣然去泡茶。”說完就低著頭跑了出去。李夫人用手指點了一下李清漪的腦袋:“你這丫頭,專會逗人姑娘玩兒。”李清漪撒嬌道:“母親~”隨後又正了正身形道:“對了,母親,嫂嫂,有一事剛在大殿上不好明說,現下剛好囑咐你們,寧家……”李清漪仔仔細細的向母親和嫂嫂講了自己對寧家的懷疑,還囑咐她們:“你們回去定要轉述給父親和兄長,讓他們不要太過相信寧將軍,免得讓人背後捅刀子,這寧美人我也實在看不懂,但現在她救了我,咱們明面上不管是對寧美人還是對寧家人都要客客氣氣的。”李夫人和李家少夫人都鄭重的點點頭,隨後李夫人心疼的說道:“清兒,當初是賢王那混賬,害苦了你,逼你不得不進宮,即便陛下疼你,你在宮中卻還是這麼步步兇險。哎……”嫂嫂也說道:“是啊小妹,不管是賢王府,還是皇宮,家裡都幫不上你什麼,我和父親母親在家也常常覺得對不住你,你哥哥這次回來也是氣的捶胸頓足,說到底,當初你和賢王的事,家裡就算拼死也要護著你,不該讓你進宮,也不至於你現在每日都處處算計……”兩人說著忍不住擦拭眼淚。李清漪見狀趕緊寬慰道:“母親,嫂嫂,你們不必擔心,我現在在宮裡好著呢,皇上如此偏心我,不捨的我受半點委屈,其他人明面上也不敢對我做什麼,現在父親和哥哥都受陛下重用,哥哥還被封了侯爵,以後我的腰桿子就更硬了,你們別哭了,當初進宮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而且如果家裡為了我破釜沉舟,用整個李家做籌碼,那我寧願用自己來換家人的安寧,你們看,現在不是好著呢嗎,我是皇上的容昭儀,太后也是向著我的。誰敢給我氣受。”兩人欣慰的點點頭:“是啊,小妹現在也出息了,但是你以後若有什麼事就得給家裡說,你哥哥以後進宮的機會也多了,我們就經常過來看你,啊。”李清漪點點頭。三人又說了會話,喝了些茶,嫂嫂又十分歡喜的和團團玩了會子,引得李清漪笑話道:“嫂嫂怎麼還如同小孩一般?”嫂嫂氣的作勢回懟她道:“你這小丫頭,怎麼,你不是小孩子,還養著它做什麼,現在還來笑話我。”李清漪笑道:“好嫂嫂,我錯了,這不是看你玩的高興,都忘了時辰,咱們要該就寢了,走吧嫂嫂。”三人收拾收拾便吹燈休息了。
第二日清早,李清漪和母親嫂嫂一同去向太后見禮。
慈寧宮內,三人齊齊下拜:“臣妾,臣婦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太后笑著讓人將她們起來,三人又向德妃請安,幾人落座後,眾嬪妃向李清漪請安,半晌,禮數走完。太后親暱的說道:“李夫人也許久沒進宮陪哀家說話了,這皇上安排的剛好,你這李家兒媳,梁家丫頭也來了,正好陪哀家說說話。”李夫人和少夫人應和的笑笑。太后打趣道:“這說起來,以前梁丫頭啊還總跟著她父親梁老丞相進宮來,後來和永安這孩子成了婚倒是不來了,要不是清兒進宮,我現如今才見著了,我還以為你們李家虐待這丫頭呢。”嫂嫂笑道:“太后說的玩笑話,這是臣婦的錯,成了婚永安就替陛下打仗去了,家中父親母親照應不過來,我才忙著沒來見太后,真是該打。”太后笑了笑:“是了,不過如今永安回來了,你以後啊得多和你母親進宮,看看清兒,也陪哀家說說話。”兩人應聲答道:“是。”
德妃也笑道:“李夫人和少夫人難得進宮一趟,一會得去本宮那坐坐,讓本宮好好招待一番。”李清漪推辭道:“德妃娘娘一番好意本不該拒絕,只是母親和嫂嫂下午便出宮回府了,想著先陪太后說說話,怕是趕不及去娘娘宮裡了,下次母親和嫂嫂若再來,定親自請姐姐去我重華宮,給姐姐賠罪。”德妃道:“那真是不巧了,二位好不容易來。怎麼不多住幾日?”李夫人回道:“臣婦是外戚,能進宮來己經是陛下天恩了,不敢多叨擾失了禮數。”德妃聽後也就作罷。
請過安後,等眾人都走了,李清漪和母親嫂嫂又一同去太后宮裡看望了花才人,花才人現在很是謹慎,不敢再拋頭露面,連昨日的除夕宴都不曾參加,她的父母又都是農戶,離得遠,也不曾過來看她,李清漪心裡是心疼她的,於是今日早早過來看望她。
“妹妹可是越發顯懷了,這幾日可還好嗎?”李清漪邊走邊說道。花才人見她來很是高興,趕緊起身行禮:“參見容昭儀……”卻被攔下來:“好了好了,身子這麼不方便還行什麼禮啊,快坐下,太后先去更衣了,剛還吩咐了下人給妹妹燉了參湯,,妹妹稍等片刻。”花才人點頭聽從,笑著說:“多謝姐姐。”又看到她身後的兩位,於是開口問道:“這兩位便是李夫人和少夫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