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知青點能找誰?
除了阿璃,謝承淵想不出第二個人!
一股森寒的殺意從謝承淵挺拔的身軀裡迸發出來。
他太瞭解寧靜柔骨子裡的那股子瘋勁兒和綠茶做派了。
這女人為了達目的,什麼下作手段都使得出來。
眼看著自己和阿璃馬上就要回京市辦婚禮,她絕對不會安分守己,必然是去知青點作妖,想要算計阿璃!
隨著寧靜柔毫無察覺地跑近,謝承淵腳下猛地發力,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頭蟄伏在暗夜裡的獵豹,悄無聲息卻又迅猛無比地竄了出去。
寧靜柔正滿腦子幻想著沈姝璃悽慘的下場,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扭曲得意的笑。
可下一瞬,斜刺裡猛地伸出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悍厲力道,一把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寧靜柔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另一隻強壯有力的胳膊已經勒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如同破布口袋似的,直接拖進了路旁半人高的雜草叢裡。
夏夜的荒草葉子邊緣生著細密的鋸齒,毫不留情地劃過她裸露在外的腳踝和小腿,火辣辣的疼。
寧靜柔嚇得魂飛魄散。
這大半夜的,突然竄出一個力氣大得驚人的男人把她往野地裡拖,除了那些見不得光的歹意,還能是什麼?!
她拼了命地掙扎,雙腿在半空中胡亂亂蹬,雙手驚恐地在地上亂抓亂撓,企圖抓住路邊的樹根或是石頭來阻止自己被拖走。
可那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大到讓她生出一股深深的絕望。
她的指甲在粗糙的泥地上摳斷了,除了抓起兩把乾癟的碎土屑,什麼都沒能留住。
謝承淵緊抿著薄唇,渾身散發著森寒的戾氣。
他根本不在乎手裡拖著的人有多驚恐,腳步生風,直接將人一路拖到了一個平日沒人出沒的地方。
到了地方,他眼神一冷,像扔什麼極度嫌惡的垃圾一樣,猛地鬆開手,將寧靜柔重重地摔在滿是砂石的泥地上。
「啊!」
寧靜柔被摔得七葷八素,手肘重重磕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疼得她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她顧不上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往後縮,驚恐萬狀地抬起頭,正準備開口求饒。
藉著慘澹的月光,當她看清面前那個居高臨下。猶如修羅般冷酷的男人面容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承。承淵哥哥?!」
寧靜柔那雙原本佈滿驚恐的眼睛裡,瞬間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緊接著,那股子刻在骨子裡的綠茶做派便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索性也不往後躲了,反而嬌弱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仰起那張自以為楚楚可憐的臉,哭得梨花帶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