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微微一笑,眼底閃過幾分意味深長:“只要把學校的事情敲定了,訊息放出去,還怕缺了想來做老師的人嗎?”
她這番話,其實藏著自己的考量。
一來,顧曼臻那對母女最近總在宗祠附近轉悠,可見依舊不死心。
她乾脆先下手為強,把宗祠名正言順地佔下來,斷了那些腌臢人的念想。
二來,自然是心疼村裡那些孤苦無依的半大孩子。
但最核心的目的,是為了她師父張淑芬一家。
師父年紀大了,哪裡受得了冬日裡砸冰窟窿洗豬圈的苦楚?
若是能借著辦學校的名義,把他們調到宗祠去教書,不僅能光明正大地改善他們的生活環境,還能護著他們熬過這段最艱難的歲月。
甚至,她還想到了更遠的一步。
顧家那邊可都是正兒八經的教書育人的老師和教授呢。
要是能想辦法他們調過來這邊教書,他們的生活能輕鬆不少。
大隊長恍然,神情瞬間放鬆了。
是了。
只要自己能把學校弄起來,還怕沒人搶破頭來當老師嗎?
“大隊長,您別急著拒絕。”沈姝璃丟擲了最大的誘餌,“只要您敢把這事兒挑起來,我剛才說了,糧食我來解決。不僅是孤兒的口糧,這幫孤兒一年四季的單衣棉襖,我也全包了。”
“至於村裡其他有管的孩子,若是想來唸書,也不收錢,每學期交些粗糧當束脩就行,這些收上來的粗糧,正好用來給老師們補貼口糧。”
她頓了頓,桃花眼裡閃爍著灼灼光華,直視趙國棟的眼睛:“條件我都擺在這兒了,現在就看您趙大隊長,有沒有這個魄力,跟我合作,替咱們幸福大隊的孩子們,謀一條生路了。”
“這件事若是做好了,也是你的政績不是?”
夜風中,只剩下遠處篝火燃燒的噼啪聲。
趙國棟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死死捏著旱菸杆,胸膛劇烈起伏著。
站在沈姝璃身側的謝承淵,此刻深邃的黑眸中翻湧著難以名狀的驚濤駭浪。
他低頭注視著身旁這個看似嬌弱、實則胸有丘壑的女子,心底最柔軟的角落被狠狠撞擊了。
謝承淵並不知曉沈姝璃空間裡藏著足以敵國的物資,他只當她是動用了在南方和海城的人脈。
可即便是人脈,要弄來養活幾十號孩子一冬的糧食和棉衣,那也絕對是筆天文數字。
他這段時間在村子裡住著,自然也看清了幸福大隊如今的爛攤子。
那些被抓走的犯罪分子罪有應得,這是國法。
但留下的這些孤兒,確實成了最棘手的難題。
他並不覺得上面的決策有錯。
。了窮太,薄太子底,家國的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