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手治療幾乎不可能,而且這東西長在心臟處,一旦生長在心臟部位,就更難直接治癒。
畢竟這兩者明顯都已生長在同一部位。
而此時的慕容清清身邊的男子慕容雲海,瞬間面色逐漸變得越來越淡然,甚至在這時,還增加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據我瞭解,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就是從心臟裡面發出來的惡臭,所以病因應該在心臟之處。」
蕭晨愣了愣,同時對於眼前的這個慕容雲海,還有一點點的刮目相看。
畢竟從眼前的這種跡象來看,其他人最多也只能夠看到具體的情況,但是卻根本無法分析出具體的病情。
不過眼前這個傢伙居然還能夠分析的出來病情如何,這就顯得很神奇了,這是很多人都完全做不到的,但對方居然能夠直接做到位。
這一點幾乎大大超出了預期,在這種情況下,更應慎重行事,避免突然發生意外。
否則如果要是一旦發生了意外,接下來恐怕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此時的趙宇,聽完這句話,瞬間臉色大喜。
「那麼,我父親這病情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以及這病情到底嚴不嚴重?」
「還有沒有救?」
一連串的問題接二連三地出現,這些也一直是對方最擔心的問題。
如果換做別的時刻,說不定還不至於這麼擔心,但是現如今他們都已經感受到性命垂危,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能馬虎。
而慕容雲海,聽完這句話,瞬間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最終低著腦袋緩緩的搖了搖頭。
「抱歉,對於這種情況,我最多隻能夠判斷出來病根,但是沒有辦法徹底的治癒。」
「如果想要徹底治癒,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和努力,如果是其他事說不定還好辦,但想要徹底治癒幾乎不現實,況且在我這裡也比預想中更難。」
「師妹,你能看得出來嗎?」
慕容清清搖頭:「不能,我最多也只能夠看得出來地點是在心臟處。」
一旁的王玉,瞬間臉上漸漸的閃過一抹譏諷,最後都忍不住怪叫出聲。
「哎呦喂,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也可以這樣說啊,我們同樣也可以說我們都能夠找到病因,而且我們大家都知道病因,的確就是在心臟處。」
「但是,你如果問我們其他東西,那我們肯定是一問三不知,不管你問的是啥,我們最終都不知道。沒辦法,我們最多隻知道這東西在哪,卻不知道它有什麼用。」
「這漂亮話誰不會說啊?如果換個說法,我也一樣會。」
此時的慕容雲海聽聞了這一番話,頓時羞怒的瞪著王玉。
瞧瞧,這是人能說得花嗎?而且,這一番話擺明了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甚至此次得出言以及行為舉止,明顯是很不對勁,讓人第一時間,都會產生很嚴重得反感。
「哼!既然你這麼說,那你來把病情給治好?你有這個能力和實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