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開口道:「大家互相間比一比,只要透過這一次的比賽,自然就知道了,到底誰的實力強,誰的實力弱,我想這一點自然也就無需多言了吧。」
「而且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我想,在場的諸位就沒有必要專門浪費口舌之爭,那純屬都是在故意的浪費時間,並且對於我們來說也並沒有什麼效果,因此嚴格來看也沒有這樣的必要。」
這番話瞬間讓所有人都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此時不少的神醫,聽完這句話,紛紛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拍著胸口。
「沒問題,趙家主,關於這一點你就放心吧,別的事情你都可以懷疑,但是我等的醫術肯定是一流的。」
「沒錯,在這裡絕對沒有我們治不好的病,更何況,這種小病情,幾乎可以直接視為不足為慮,根本就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而感覺有任何的擔心。」
「我們的技術,絕對算得上是槓槓的。」
「哈哈哈,老夫行醫幾十載,不知道別人的情況到底如何但要是讓我來說,我的技術含量肯定還是在的,別人也許能夠更加囂張,但對我們來說這肯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無數的人,都忍不住地紛紛開口,甚至對於眼前的這件事情已經感覺沒有什麼難度可言。
至少,現如今所展露出來的很有可能都只不過是冰山一角,在這冰山一角當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他們只要儘快把自己該做的事儘量做到最好,就完全夠了,至於其他的事情,根本就完全不必過於的擔憂。
很快,趙宇深吸了一口氣,帶路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眾人緊隨其後,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什麼。
然而,當眾人推開二樓房門時,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在場的眾人自然不會以為這是屍臭。
如果說是屍臭,恐怕這話剛說出口,就會被人狠狠教訓一頓,到時候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蕭晨神色如常,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名老者身上。
只見老者面色灰敗,皮膚上佈滿了詭異的青黑色紋路,整個人瘦骨嶙峋,彷彿一具被抽乾了生機的乾屍。
那股惡臭,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是……藏屍花?」蕭晨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
他的內心深處更是產生了一種強烈的難以置信。
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還會有藏屍花。
這藏屍花是極為罕見的物種,它一旦出現,定會讓無數人為之驚歎。
現在這場景,對於他們個人而言,簡直就如同要命一樣的存在。
據他了解,這藏屍花本就與宿主共生,也確實有好處,能幫助宿主增強體魄。
不過它也會時刻吞噬宿主的生機。
它一直把宿主的生機當作養分,這個過程會持續到將對方吞噬得一乾二淨為止。
這簡直就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現象,畢竟如果要是別人的話,可能還真的很少能夠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現如今也算得上是讓人感受到了一些獨特之處。
。癒治以難且,見罕為極乎幾,斷判解瞭據病此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