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
沈薇薇流著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希望蘇南嶼能夠心軟。
蘇志國在沙發上落座,沒有急著開口說什麼。
“南嶼,薇薇是你妹妹,她有做錯什麼,你看在她還小的份上,原諒她一次不行嗎?
這要是讓她搬出去住,對她來說太殘忍了些,安全方面也沒法保證啊!”
夏慧蘭見蘇志國不出聲,又見蘇南嶼的語氣沒得商量,剛抬起的腳頓住,面向蘇南嶼,幫著女兒說起了話。
“你倒真是一位疼愛女兒的好母親!”
蘇南嶼神色冷峻,語氣裡充滿了諷刺:
“我媽只給我生了一個妹妹,而我妹妹在外面住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什麼殘忍,說什麼安全?
現在我不過是讓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搬離蘇家,你卻給護上了,難不成在你心裡,親女兒是寶,我妹妹就是根草?”
“南嶼,你怎麼能冤枉我?我一直以來,都把音音當自己的孩子,對她和對薇薇沒任何區別。”
夏慧蘭為自己辯駁。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吧?!”
蘇南嶼嗤笑了一聲,目光挪向蘇志國:
“爸,我今天才知道,您那位繼女不僅自己欺壓音音,還攛掇廠裡其他人持續找音音麻煩……”
“二哥!”
沈薇薇顧不得繼續哭下去,急喊蘇南嶼,目的很明確,不想讓他把話說下去。
而蘇南嶼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迎上蘇志國看向他的目光,接著說:
“我們局領導就音音協助破案一事,今天中午不僅親自前往重機廠送表揚信,還授予音音‘英勇無畏’錦旗,頒發了獎狀,並給予物質和現金獎勵。
這原本是一件好事,誰知一位女同志突然陰陽怪氣詆譭音音,連帶著我都被拉出來說事。
後面她聽到自己要被帶回我們局,張嘴就咬出沈薇薇……”
“夠了!我這就搬出去,你能不能別說了?!”
沈薇薇再次打斷蘇南嶼,幾乎是聲嘶力竭喊出聲的:
“那種事我沒做過,不是宋悠然咬我幾口,我就得承認。
二哥你既然看我不順眼,我走就行了,你用不著把宋悠然咬我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在這說給伯伯聽!”
說到這裡,她失聲痛哭:“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可宋悠然做的事怎麼能扯到我身上?嗚嗚……”
夏慧蘭心疼得將女兒攬入懷中,紅著眼眶望著蘇南嶼:
“從我進這個家門你便不待見,但音音不過是個小姑娘,你為什麼連她也要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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