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外乎是想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現在你可還能理直氣壯說與你無關嗎?”
“那些都不過是你的臆想!”
沈薇薇狡辯。
蘇南嶼插話:“你說是音音臆想,要不要我把那個叫宋悠然的筆錄甩到你面前看看?
你是沒明著指使對方做什麼,但你說的每句話,不是在指音音欺負了你,就是音音對那個宋悠然不滿。
說實話,你的話術本事了得,這要是在抗戰年代,讓你去做策反工作,肯定成效顯著。”
無需多言,他這純粹是在嘲諷沈薇薇,嘲諷她巧言令色。
沈薇薇感覺自己快要無地自容,只能趴在夏慧蘭懷中嗚嗚哭泣,來逃避蘇南嶼口中的尖銳言語。
“既然這個家裡的人讓你有那麼大的意見,你便搬出去吧。”
蘇志國終於出聲:“你媽擔心你單獨住外面不安全,那就去申請住職工宿舍。
我想音音都能一住兩年,你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再者,你已成年,沒理由繼續住在這個家裡。”
他稍頓片刻,補充:“給你兩天時間,到時沒搬出去,就讓你媽想辦法在外面給你租個房子。”
“你怎麼沒和我提今天在廠裡發生的事?”
賀靳川這時低聲問南音。
聞言,南音晃了晃手中的錦旗和拎著裝有獎狀、搪瓷缸、毛巾、筆記本的網兜,微笑說:
“我有說過的,東西也給你看了呢。”
“我不是指這個,是你被人欺負的事。”
賀靳川皺眉,語氣裡透著催促:“說說吧。”
“小丫頭不告訴你,我來說。”
蘇南嶼隨口道出了宋悠然詆譭南音的話。
聽完,賀靳川黑了臉:“詆譭公職人員,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人被帶到了我們局,進行了好幾個小時的思想教育,認錯態度說得過去,就給放了。”
蘇南嶼沒什麼情緒地說著,按他的想法,將人關個十天八天,或者直接送去農場改造都不為過。
但作為執法機關,行事有著一定的章法,不是他想怎樣便能怎樣。
賀靳川沒有多言,拉著南音坐到了蘇志國身邊的沙發上。
“爸,明早你和二哥是坐我的車,還是……”
蘇志國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溫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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