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博把錢給他了嗎？”
“沒有記錄。”夏檸搖頭，“李浩然的銀行流水很普通，沒有大額入賬。而且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孫剛，他的繼父對他很好，他一首以為自己姓李。”
“所以周文博私吞了那40萬。”陸景行冷笑，“不僅私吞，十九年後還用同樣的手法再次作案。”
他拿起磁帶錄音機，裡面有一盤磁帶。按下播放鍵，沙沙的電流聲後，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文博哥，計劃我都清楚了。週三晚上，你搞定監控，建華負責接應，我進去拿錢。但你說只要80萬，剩下的40萬留現場，為什麼？”
另一個聲音，年輕時的周文博：“留點給警察，顯得像是新手作案，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那40萬我另外處理，等風頭過了再分。”
“你可別騙我，文博哥。”
“放心，咱們是兄弟，有錢一起賺。”
錄音結束。
“這是孫剛偷偷錄的。”陳默嘆息，“他留了一手，但最後還是沒有用上。也許他對周文博還有兄弟情誼，或者……他有更重要的把柄在周文博手裡。”
第三封信，是最近寫的，日期是2026年4月10日，案發前一週。
“文博：十九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對我堂哥做的事。那40萬你吞了，我堂哥的命你也拿了。現在，我要拿回屬於我們孫家的東西。這次不是120萬，是785萬。計劃照舊，但這次，我要七成。如果你不同意，這盤磁帶就會出現在公安局。孫強”
“是孫強威脅周文博。”陸景行分析，“孫強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用磁帶威脅周文博再次作案，而且要拿大頭。”
“所以周文博可能不是自願的，而是被脅迫。”蘇見青說，“但以他的性格，不會甘心被威脅。他可能將計就計，利用這次機會，既拿到錢，又除掉孫強。”
“保險櫃裡為什麼沒有現金？”趙大勇問，“他們偷的785萬，倉庫裡只有200萬，剩下的585萬呢？”
林小星突然抬頭：“陸隊，我查了周文博的海外賬戶。十分鐘前，那個泰國賬戶又收到一筆轉賬——300萬人民幣，透過地下錢莊匯出。”
“剩下的現金，周文博可能己經透過地下渠道洗錢轉移。”陸景行站起身，“他現在有了錢，又拿到了磁帶，下一步就是除掉孫強，然後潛逃出境。”
“孫強知道周文博的計劃嗎？”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孫強手裡一定有周文博的其他把柄，否則周文博不會留他到現在。”
陳默拿起那把鑰匙：“這鑰匙是開什麼的？”
鑰匙很舊，黃銅材質，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編號：47。
“像是儲物櫃或者保管箱的鑰匙。”蘇見青仔細觀察，“濱海市這種老式鑰匙不多見了。”
陸景行突然想起什麼：“火車站！老火車站的寄存處，用的就是這種鑰匙。十九年前，那裡有很多私人寄存櫃。”
“孫剛可能把什麼東西存在了那裡。”陳默說，“而鑰匙在周文博手裡，說明東西己經被取走了，或者……周文博還沒敢去取。”
“為什麼不敢？”
“因為那裡可能有孫剛留下的其他證據。”陸景行抓起車鑰匙，“走，去老火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