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真往旁邊挪了兩步,伸手做了個“您請”的姿勢,那叫一個客氣。
柳殘夢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他瞥了一眼金梁的屍體,胸口一個大窟窿,血都快流乾了,別說“繼續”,連詐屍都沒戲。
“你是在耍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蘇晚晴連連擺手,一臉無辜,“我是認真的!您想啊,活人有活人的玩法,死人有死人的玩法,對吧?
您要是覺得屍體也行,那您請便,我絕對不打擾。”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建議您快點,等屍體涼透了,那手感就差了。”
柳殘夢:“…………”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掛上那副邪魅的笑容:“小美人,你可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
蘇晚晴眨眨眼,“花間蝶君柳殘夢嘛,修真界第一變態,專好男色,人人得而誅之。”
“既然知道,那你還敢——”柳殘夢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了頓。
不對。
這個女人的反應不對。
正常人聽到他的名號,要麼嚇得轉身就跑,要麼嚇得跪地求饒。
可這個女人,不跑不跪,還笑嘻嘻地跟他聊天?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到底是誰?”
柳殘夢眯起眼睛,神識掃過蘇晚晴,眉頭微皺,“築基期?不對……你的氣息……”
蘇晚晴笑眯眯地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指了指金梁的屍體,語氣輕快:“這個人,你不能動。”
柳殘夢冷笑:“你己經把他殺了,還用得著你說?”
“不不不,您誤會了。”蘇晚晴搖了搖頭,“我說的是,你不能動他的屍體。”
“為什麼?”
“因為……”
蘇晚晴頓了頓,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身上的東西,我都己經搜刮乾淨了。
您要是動他的屍體,翻出個空蕩蕩的乾坤袋,多尷尬啊?”
”……“:夢殘柳
!西東的人氣麼這過見沒就子輩這,曆黃看沒門出天今己自得覺他
”!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