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瑄渾身一震,氣血翻湧,身體猛地墜落,手中長刀哐當掉落在地。
帥不過三秒,被絕對的力量碾壓。
築基對上金丹,是不可跨越的鴻溝,金丹中期的紀妙雲尚且如此艱難吃力,何況是初出茅廬的孫銘瑄?
“哈哈哈,小子,你把我逗笑了。”
魔修沒有被觸怒,全是對螻蟻在面前舞刀弄槍的冰冷譏笑,朝著落地的孫銘瑄就是一掌,對準心臟,只需一擊,便能將其抹殺。
那一刻,水鏡前的孫勝天呼吸都凝滯了,血壓飆升。
從最初兒子明哲保身的贊同,到兒子衝出去的熱血,揮出那一刀的激動,到此刻的心痛。
不要啊!
魔族老狗,敢傷我兒!!
孫勝天暴怒,一掌揮向水鏡,天崩地裂,試圖鑽進去幫兒子砍死那西條老狗。
欺負十歲孩子,算什麼本事,卑鄙無恥下賤。
“族長,冷靜,族長!”
長老團們齊上陣控制住孫勝天。
臉紅脖子粗的孫勝天就這麼被團團抓住,站在水鏡前吹鬍子瞪眼看著,心如刀絞。
那漆黑的手掌拍向地面重傷的孫銘瑄。
電光石火間,紅色細線飛射,精準圈住孫銘瑄的腰,往後一扯,瞬間帶離。
魔修一掌落空,地面被轟出一個大洞,黑息褪去,想象中血肉紛飛的一幕並未發生,空蕩蕩一片。
收手,魔修眯眼,猛地轉頭,看到身穿粉裙的小女孩,手裡是隱去的紅線,殺氣西溢。
“小丫頭片子人不大,膽量倒是不小,噢?不到十歲,便己築基。”
李玥音如今的修為在李族不算拔尖,可在此地,絕對的天才。
魔修來了點興趣,打量著小姑娘那張粉雕玉琢的臉,興味十足,舔了舔嘴唇,“天賦異稟,小臉生的也是俊俏,爐鼎就要從小培養,不如這樣,小丫頭,你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求本尊饒你一命,我大人大量,放過你那朋友如何?”
他不看嘴角帶血的孫銘瑄一眼,打量著李玥音,如同一個貨物,笑容邪魅。
聽到這話,孫銘瑄氣血翻湧,怒不可遏,“無恥之尤,下賤!你是個人?老畜生!”
對一個不到十歲孩子說這樣的話,穿越不久的孫銘瑄三觀炸裂。
看小說是一回事,親身經歷又是另一回事,臉色漲紅,捏著長刀的手淌著血。
站在水鏡前被長老們團團包圍的孫勝天看到兒子獲救,剛鬆一口氣,又看那金丹魔修要抓李玥音回去做爐鼎,兩眼發黑,怒火噴張。
“無恥之尤!老淫賊!!”
孫勝天活了一把年紀,什麼大場面沒見過,但沒有像水鏡這樣只能眼睜睜看著來的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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