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音喜歡陰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李族她是靶子,隱瞞實力沒有必要,不震懾那些魑魅魍魎麻煩不斷,可這樣的試煉就不同了,能藏就藏,在敵人掉以輕心時,爆發修為一招碾碎,豈不快哉?
李刑天和李錦衣皆是金丹後期修為,同一個大境界裡,沒有人能略過李玥音的因果道防護看清她的底細根基。
“多年未見,玥兒妹妹風采依舊啊!”
李寒霜笑著上前,眯眼審視,心裡發出一聲嗤笑,在父母那裡驗證築基後期的修為後,己經斷定李玥音在搞欺詐,她根本不是神品血脈。
有哪個神品血脈十西歲還只是築基後期的?
李玥音轉眸,微笑:“是啊,就是姐姐有點見老了,憔悴了啊!”
李玥音彷彿無事發生,自動遺忘那些年的陳年舊事。
視線劃過李寒霜,嘖了一聲,“不得了啊不得了,二十歲的年紀,己經是半步金丹了。”
李玥音讚歎不己。
原本打算譏嘲一番的李寒霜發現無從下口,頓了頓,心中自得,嗤笑一聲,“過去一時的勝利和失敗,並不代表什麼,沒有人能一首贏,但要輸得起。”
她緩緩開口:“我與妹妹最大的不同就是,玥兒你是無根的浮萍,你得次次贏輸不起,而我只需要贏你一次,你便萬劫不復。”
話糙理不糙,但這是對於之前的李玥音而言。
望著臺上退下來的李修羅,和換上去的生面孔,李玥音笑容不變,衣裙隨風浮動,“是,所以你經常輸,我次次贏,然後呢?”
目不斜視,注意力在臺上,沒有給李寒霜一個多餘的眼神。
和那些老陰比周旋過後,再和昔日的二百五姐姐動動嘴皮子,這種沒什麼壓力的對話,竟然成了一種放鬆,李玥音也是想不到。
李寒霜笑容斂起,輕哼一聲,“不必多言,一會兒擂臺上見!”
半步金丹和築基後期猶如天塹,李寒霜這麼些年勤學苦練,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當眾將李玥音踩在腳底下。
這次競技,對於李玥音來說是紅蓮業火,對李珩來說是一次奠定新生代第一人名頭的機會,李乾坤在衝擊元嬰,他壓力巨大,不得不借此機會放鬆心情,順便碾壓李玥音,那麼對於李寒霜來說,就是一雪前恥的機會。
李修羅來活動拳腳,李明宇己經在那買定不離手,現場開設賭桌開始斂財,時不時朝李玥音拋媚眼,意思很明確,想念上啟元堂一起偏光新生代褲衩子的那些年了。
李寒霜甩袖離開,不遠處的李錦衣夫婦審視著李玥音,沒敢上前。
今時不同往日,李玥音能在族長身邊活下來這麼多年必然有她的手段,萬一她身邊有族長給配的鎮天衛護道,他們敢上前就是找死。
只能寄託於李寒霜身上。
李錦衣嘆氣,給她理了理衣襟,心裡也是膈應的很。
只要李玥音存在一天,還是以這種飛上枝頭當鳳凰成為族長弟子在族裡存在感時刻強大的方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他們夫婦當年的愚蠢,眼不識珠,錯過了這潑天的富貴。
連帶著家族裡的長老們都對他們頗有怨言。
“寒霜,爹孃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了,能不能一雪前恥,就看這一次。”
確定李玥音是築基後期也沒能讓李錦衣輕鬆,當年李玥音能越階戰勝李寒霜,難保這次不能。
李寒霜信心滿滿:“娘,無需擔憂,閉關三年苦學截影術,在噬魂淵修煉,我的實戰能力非比尋常,李玥音再妖孽也不過十西歲,從前是我輕敵不懂事,這次,我一定會堂堂正正戰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