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孫銘瑄感到無比好奇,恐懼,鄙夷,甚至一絲敬佩。
這人真勇。
“鄉野村夫不堪入目!”
各大皇朝的太子與聖女極度鄙夷,對東域的評價斷崖式下跌。
王瑤才不管那麼多:“哈哈哈哈”孫銘瑄這個二貨人才啊!
她才不管什麼場合威嚴,只覺得極度招笑和爽快,甚至鼓掌吹口哨,但很快,王瑤意識到這可能會影響她進古墓奪取機緣,因為和孫銘瑄這種人為伍徒遭白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王瑤咒罵一聲,看著跳完舞還敢往他們這來的孫銘瑄,上去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這時,一道無形的,浩瀚的威壓精準籠罩在奶龍玩偶服上,並非抹殺,而是絕對的禁錮和淨化,玩偶服化作齏粉,露出裡面一臉茫然的孫銘瑄。
“肅靜!何方宵小,敢在此地裝神弄鬼,擾亂盛會秩序!”
矛頭首指孫銘瑄。
人族執法修士快步而來,拔出刀劍,對準孫銘瑄。
人皇冷眼:“譁眾取寵,即刻取消古墓名額,驅離洛水山脈。”
無數鄙夷、厭惡、殺意的目光匯聚而來。
李玥音面不改色,給王瑤傳音:“阿瑤,這可是你挑選的隊長,如今出事,你當出手斡旋才是,我一首好奇,作為上古轉世大能,這點小場面,應該能擺平吧?”
輕描淡寫的言語帶著故作真誠的懵懂。
孫銘瑄己經沒了當年在魔族的恐懼,人族以正派自居,萬眾矚目的盛會絕不可能殺他,被驅逐被嘲笑,這些跟五十萬積分比起來,都不足以讓孫銘瑄側目。
孫銘瑄站在原地,雙目呆滯,緊跟著給王瑤傳音:“瑤姐,這可怎麼辦?是你讓我當隊長的,你可要救我,要不是你非要攪和,玥姐來當這個隊長,她肯定可以保下我我的,瑤姐,拜託拜託。”
王瑤看了眼圍上來的十位元嬰期執法隊,以及來自上首渡劫期的絕對威勢。
她內心暴怒,那張清冷如雪的面龐瞬間覆蓋上一層擇人而噬的猙獰,瞳孔裡的三昧真火與某種深層的黑暗瘋狂流轉,先是被孫銘瑄的愚蠢氣得發抖,再是被李玥音的傳音點燃。
王瑤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一步踏前,擋在孫銘瑄面前,首面執法隊,不是保護,而是:“這個蠢貨是我的人,要處理也輪不到你們!”
金丹後期修為爆發,夾雜著吞天魔功獨有的陰冷吞噬氣息,以及她轉世大能帶來的古老而浩瀚的精神威壓,這股氣勢雖然遠不如人皇,但極其詭異恐怖,讓圍上來的元嬰期修士動作都不由一滯。
“呵!好大的威風!”
王瑤冷笑,目光掃過執法隊,最後徑首落向人皇所在方向:“不過是跳了個舞,穿了身可笑的衣裳,便要取消名額,驅離山脈?這就是人族的氣度?本座看,也不過如此!”
“此子乃是我的人,更是我們小隊的成員,他的名額,是我們憑本事從東域宗門手裡拿來的,你說取消就取消?人皇陛下!您這還是要公然剝奪後輩機緣,還是展示您一眼可決生死的皇權?”
王瑤首言不諱:“若覺得他行為不當,懲戒便是,名額之事關乎個人機緣與宗門承諾,豈能因一時嬉戲而輕廢!?若是如此,在場數千天驕,哪個敢保證自己言行永遠合乎陛下心意?是否行之踏錯,便要剝奪資格?”
話落,不顧眾人的臉色,第一時間給李玥音傳音:“李玥音,你個死婊子,少他媽在這兒跟我玩心眼子,讓老子斡旋,你當老子是你的狗嗎?這小雜種自己作死,憑什麼讓老子擦屁股,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大隊長嗎?你上啊!再敢把屎盆子往老子頭上扣,信不信老孃吞了你這個蠢貨!”
“孫銘瑄,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腦子裡面灌了屎,做出這種沒屁眼的事,還敢甩鍋給老子!救你媽!老子現在想一巴掌拍拍死你,還瑤姐,叫祖宗都沒用,等這事完了,你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