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李玄冥偏激陰暗,很難有好下場,一旦繫結,她的命運也會隨之捆綁。
最要緊的是,他精通算計人心,和這樣的人睡一起成道侶,永無寧日。
不,絕不可能。
李玥音堅信自己不可能幹出這麼糊塗的事,一定是幻境,心魔,敵人的陰謀!
裹著錦被的李玥音深吸一口氣,撩開,正欲低頭一探究竟。
一隻手伸出,及時制止,將她攏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上,連身上的氣息都如出一轍,“昨夜業火反噬,神志不清,是為師幫你……疏解了,既如此,為師自會負責。”
李玥音臉上血色逐漸褪去,天崩地裂,天塌了。
完了。
她努力奮鬥了幾十年,一朝邪火反撲,全毀了。
李玥音臉色變化不停,被摁在他懷裡,奮力找回理性,不敢觸怒他,伸出手,強制鎮定:“師父,話又說回來了,此事……梳理,對,師父挽救弟子於水火,弟子銘記在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此事更加堅定弟子未來盡孝的決心,此生定為師父效犬馬之勞,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嘴上滔滔不絕,李玥音手上試探性再次掀開被子一探究竟。
低頭的瞬間,他白皙修長的手精準摁下。
“玥兒,又胡言亂語。”
他露出一個極淡卻清晰可見的微笑,讓李玥音毛骨悚然,“從今日起,你便不住這了。”
李玥音愕然,“不,不住這?”
她腦子己經跟不上節奏,一片混亂,窒息,恨不得原地自裁。
“搬去與為師同住,資源按族長正妻份例供給,至於族內事務,你既己是本座的人,有些機密,你也該知曉了,今日起,你可隨意查閱李族核心典籍與情報。”
李玥音僵硬在床榻上,內心毀天滅地。
我,我,我……
完了,完了。
以後出門低人一等。
李玄冥起身,隨手披上外袍,動作優雅,“好好修養,晚上為師陪你用膳。”
李玥音瞳孔地震,目送他走遠,第一時間掀開被子,看著單薄的寢衣,動了動身體,感知到一絲不對。
連忙飛衝下床,來到妝奩前,對著銅鏡,看著脖頸上的紅痕。
二度僵硬。
幻境?
一定是幻境。
什麼幻境這麼逼真?
……嘶,這在麼怎我?麼什做在我前之此在,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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