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下,這一刻,什麼立場,利益,算計,通通化為烏有。
蘇盡歡和孫銘瑄此刻的心情是一場無聲的內心風暴。
深深的恐懼無力在掙扎。
蘇盡歡望著凌空的老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捏緊,大乘期,這是她從未面對過的敵人,她能感覺到,對方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她灰飛煙滅。
臨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焦急的催促。
她知道臨天說的對,她應該走,她有太多的理由需要活下去,母親在等她,臨天在等她,她還有理想沒有實現。
但蘇盡歡沒有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王瑤就在後方,生死攸關,渾身血水,突破的關頭,她走王瑤即死。
蘇盡歡深吸一口氣,“臨天,對不起。”
她可以對不起周臨天,可以讓他失望,但是不能對不起王瑤和李玥音他們。
死可以,但是不能變成自己討厭的人。
孫銘瑄腿肚子發軟,他是最怕死的,商業帝國沒開,少族長沒當,還有老爹沒有孝敬,不想死在這裡。
但是他也沒有跑,有系統在手,花光積分離開不是難事,他從煉氣期慫到元嬰期,今天,他不想慫了。
咬了咬牙,孫銘瑄堅定上前,站在李玥音身旁,“前輩,非要魚死網破嗎?你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李玥音看了他一眼,轉向張家老祖,眸色晦暗不明。
凌空的老者啼笑皆非:“魚死網破?小輩,九州大陸的渡劫強者,可管不了我天外天的事。”
孫銘瑄冷笑:“你也是一方強者,想必也是從底層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張家少爺那等二世祖,今日不死,來日也是一個死,為了他這麼做,值得嗎?你既然知道九州大陸,對我們的來歷,你多少也有點了解吧?”
“確定要鬥到底?”
說這些話的時候,孫銘瑄的靈魂都是飄著的,腿肚子和袖子下的手抖個不停。
老者低眸:“誰讓你們不站著死呢?誰讓你們反抗的,良玉欺辱你們,是你們的榮幸,來歷?哼。”
他抬眼,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孫銘瑄。
剎那間。
李玥音拽過孫銘瑄,站在最前方,面露微笑,“被困近萬年,張良玉為何注意到我們,招惹上門,這一切,想必是塔靈的佈局吧?試探,還是趣味?”
“那麼在塔靈的眼裡,您的後代,不過是玩具,想必它此時此刻,正在某個不知名角落看戲呢吧?前輩,您強,卻受塔靈的鉗制,不如我們聯手,我們出法則,你出實力,我們共同鎮壓他,離開此地,豈不快哉?”
一石激起千層浪。
“哈哈哈!”
老者手頓在半空,笑出聲,眯起眼,打量著李玥音:“因果法則不愧是至高法則之一,不過也就到這了,大人的修為,豈是你能理解的?”
位於李玥音識海的李玄冥目光如炬,睜開眼,沒有猶豫和商量,首接下命令:“走!”
“天鑰在你手裡,你死了,天鑰丟失,他們也活不了,你活著,未來還有希望,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