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什麼都沒了,資質有限,李玥音成為少族長,當年的舊事全族上下一清二楚,那些捧高踩低的東西,為了討好李玥音,沒少暗處使壞,剋扣資源,使盡一切手段為難他們。
“族長!”
李刑天猛地拔高聲音,眼露憎惡,“今天的一切,李玥音的現在,都是你造成的!”
“是李族,告訴我們,無用則棄!沒有血脈天賦的孩子,生來就是棄子,我有什麼錯!就算我不殺了她,到血池裡,她也活不下去,指定是燃料!從古至今,多少孩子死在血池和父母手裡,不是隻有我一個!!!”
李刑天歇斯底里,像是要將這麼多年被欺壓,所經歷的屈辱一股腦宣洩。
妻子己死,培養器重的大女兒早己經廢了,過繼的孩子害怕得罪李玥音一系,早早和他們撇清干係,家裡從上到下都是怨氣,怨恨他們有眼無珠。
“是我想這樣的嗎?根源在你!你作為一族之長,自私自利,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成神,我這樣有什麼錯,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你才是最該死的!”
“李玥音那個賤貨,欺軟怕硬,為難我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就該殺了你報仇!”
李刑天像一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在空曠的大殿裡嚎叫。
字字句句,都是血淚,錯的是李族,是李玄冥,是李玥音!
李玄冥皮笑肉不笑,話到嘴邊,卻未能說出。
說什麼?
按照他一貫的風格,他即真理,這一套規則不是他指定的,是祖輩傳下來的,他只是在這套規則內登頂,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
無用則棄,一向如此,李刑天要麼不做,要麼就該做絕早點殺了李玥音,也不至於淪落至此,蠢貨一個。
可這話,不知為何有點晦澀。
腦海劃過她的面容,李玄冥面色晦暗難言,血眸沉寂如淵,任由李刑天在那吼叫。
“來人,帶下去。”
此人不配讓他費心。
只是在侍衛進場的瞬間,李刑天大笑拔劍,如同瘋魔。
“好你個李玄冥,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讓我猜猜,以李玥音的天賦姿容,你很依賴她吧?”
即使再厭惡李玥音,恨到骨子裡,李刑天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兒的出彩,李族亙古未有的奇葩花,無論是姿容手腕還是才情,都是李族千年之最。
“像你這種爛心肺的人,要是沒有我,你能有李玥音在身邊?”
“那個孽障雖狠毒,血脈世俗在此,李玄冥,今日是你殺了我,無論如何,從此刻開始,你便是李玥音的殺父仇人,這一條,永遠不會改變!”
“哈哈哈哈!”
血水從嘴裡滲透,早就服下劇毒的他沒有絲毫停頓,當場自爆。
他清楚自己活著己經沒有任何價值,既然如此,就把這條命發揮到最大的作用。
笑聲迴盪。
“玥兒,玥兒,今日他能逼死你父親,來日便能為了成神棄你如敝履,走吧,離開這個鬼地方,現在的你有用,未來有一天你修為盡廢,李玄冥就是當年的我,一樣投你如血池,玥兒,你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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