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玥音微笑,放輕聲音:“師父這是收緊戰線,首指神墓了?弟子想知道,妖族被滅,下一個,會是誰呢?”
“師父是怎麼想的?”
他看向李玥音時,眼裡多出一層東西,眼含嘲諷:“你問這個,是為誰擔心?星河盟的朋友,還是為我謀劃?”
聽到這,李玥音收起笑容,站在面前,低垂著眼,晦暗不明。
“師父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她聲音清冷,“我與他們是生死之交,交情是在的,可關乎種族立場,是談論個人的時候嗎?若是如此,我不如首接叛族,還是師父覺得,我是在盼著你死,接手李族成為獨裁者?”
李玥音的言語鋒利,每一句都在質問,李玄冥沉默片刻,帶著一種荒誕。
“你倒是很會給自己加戲。”
他嘴角勾起極淡的弧度,“本座何時說過你會叛族?”
“我只是想知道,你問這些,是替誰在問?是你自己,還是星河盟!”
李玄冥摩挲著扶手,眸中閃爍著冷光,想到周王孫三族,殺心一閃而過,旋即壓下。
只要他成神,都是螻蟻。
李玄冥看著李玥音,感到心寒,說完,便盯著她的臉,想看看她會不會露出破綻。
李玥音嘆了口氣,想笑,又壓下,嘴角抽搐了一瞬,抬起頭,強裝嚴肅:“師父,你根本就不懂我!”
她冷笑一聲。
“什麼算計,權力,資源,這些東西不過是工具而己,它們是我登頂路上不可或缺的東西,但從來不是目的。”
“我過問妖族,那是因為我不想師父滅族,所以聽到師父的選擇,我很高興,許多戰場的挑起,不過是個別野心家的貪慾,和子民沒有任何關係,對高層強者動手,無論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心軟,但是走到今天,我從不欺辱算計低階修士,不論種族立場。”
李玥音放輕聲音,看向他:“殺了妖族滅族,天下必然動盪,動周族他們,我不是為了蘇盡歡幾人的安危來算計,而是我不想師父和氣運正面對上。”
“因為沒有必要,九州大陸不過是一個池塘,天道規則限制,從頭到尾,我所做的一切,都在規避李族和他們對上,只要成神離開這個大陸,一切因果天道規則都留在這裡,徹底擺脫。”
“那麼為什麼要去濫殺,所以師父,別那麼做好嗎?”
李玄冥做好了她甩臉,甚至首接離開的準備,唯獨沒想到,會有這麼一段長篇大論。
在看到她強裝嚴肅的樣子,冷硬的心出現一道裂縫。
李玄冥眼裡的冷意褪去,被困惑替代。
他活到現在,把權力資源算計當成唯一,現在她說,這些都不是目的?
如果這些不是目的,她登頂是為了什麼?
“你高興什麼?本座殺不殺妖族,與你何干?”
李玥音習慣他的言簡意賅,說累了,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繼續輸出。
“很簡單的道理,滅族,周族師出有名是一,還有天下共誅成為公敵是二,再有氣運之女他們必然主持正義站到周澤天那一邊這是第三,我們為什麼要去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