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被李玥音觸碰的瞬間,李玄冥本能的閃躲,卻被她先下手為強,難以撼動,無法脫離的他不再掙扎。
經過一波又一波的夫君洗禮,李玄冥己經能做到略過。
況且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倒是這個女人,不像正常人。
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來自一千年後,真要是妻子,怎會如此愚蠢?
排除這個可能,她只能是惡趣味。
李玄冥沒有出聲呵斥,形勢比人強。
面前的李長生兄弟倆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什麼東西?”
夫君?
李玄冥視線掃過幽暗的西周,寂靜無聲,感知到密密麻麻的野獸與幽靈,緩緩開口:“二位,再不濟,我也是族長之子,如今雖落魄,但無人敢殺我,除非你們想永遠留在這裡,否則殺害族長血脈,父親再不重視我,也容不得你們如此放肆!”
血眸冷冽,鋒芒畢露。
“她是我的人,想動她,先越過我!”
李玄冥不相信李玥音有穿越時間的能力,奈何不了兩個元嬰修士。
李長天被震住,不是李玄冥的威勢,而是在這個境況下,保持鎮定己是難事,他居然還敢反過來威脅。
“哈哈!”
李長生仰天大笑,“小子,真當我們兄弟是嚇的?沒錯,我們是殺不了你,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生不如死!”
“是嗎?”
對兩人的油鹽不進,李玄冥並無意外。
從小他便知道一個道理,兇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長刀浮現在手,緊握刀柄,青澀的臉上勾勒出扭曲的笑容,眼眸中閃爍著岑岑冷光。
“那麼在我生不如死之前,也要拉他們做墊背!我死了,你們全家都得死!”
“你!”
倆人被激怒,周遭空氣一凝,無形的威壓爆發。
站在李玄冥身後的李玥音抬眸,眼中浮現紅色業火,大乘期威壓穿過李玄冥,無聲將兩人包圍。
那是一種足以讓元嬰修士感到膽寒的威勢,沒有壓下,僅是封鎖西周,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將兩人的怒火澆滅的一乾二淨。
隨之而來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倆人看向李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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