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陶然館
如蘭掙扎著睜開了眼睛,這裡是,盛家?
“如兒,我的如兒,你終於醒了!”
如蘭聞聲轉頭,看到頂著一雙熊貓眼的母親,
突然想到,她小產後,被文炎敬囚禁在院子裡,連吃食每日只有一份,後來…後來,是喜鵲,喜鵲她偷偷跑出來求救
所以,她這是被救了!
喜鵲呢,她怎麼樣了?
王大娘子看著如蘭呆呆的樣子,以為她被嚇壞了,
“如兒,你放心,你爹爹己經把你帶出文家了,現在你在盛家,在你曾經的院子裡,咱們安全了,以後再也不用怕了”
如蘭回過神來,嘴巴一癟,哭了!
“嗚嗚嗚母親,母親嗚嗚嗚”
“如兒,我的如兒啊!”
王大娘子跟著一塊痛哭,一想到她天真活潑的女兒,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的心恨不成碎掉,她更恨的是文炎敬和文家的那個老虔婆,居然敢害我的如蘭。
如蘭哭夠了,王大娘子又餵了她吃了些吃食,喝下藥,才安心。
如蘭:“母親,喜鵲呢,她怎麼樣了?”
王大娘子:“放心,她對你有恩,我和你爹爹己經給她請了大夫看過了,只是一些皮外傷,我讓她休養幾天,過些日子再讓她過來”
聽到喜鵲沒事,如蘭鬆了口氣,但是轉念一想到文家,她忍不住害怕。
小產流了那麼多血,又被囚禁,吃食沒有、藥也沒有,只能一個人活活的躺在床上等死,那種滋味太恐怖了,那些天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蘭越想越害怕:“母親,那文炎敬呢,爹爹怎麼說”
“如兒你放心,母親不會再讓你回到文家那個虎狼窩裡受罪”王大娘子安慰,“你爹爹己經把文炎敬和文家上下全部告到大理寺那裡了,他要求大理寺必須為你還回一個公道”
“告了?爹爹真的這樣做?”如蘭不可置信。
“對!你爹爹這次真的豁出去了,他說要是大理寺不能給你一個公道,他就告到官家那裡。他說了,文炎敬作為一名官員,明知道你小產還把你囚禁,明顯是衝著謀財害命去的,這次他絕對不會放過文炎敬和文家上下所有人”
“如兒,你就放寬心吧!你爹爹心裡有你,他還是疼你的。他也承諾了,倘若你和文炎敬和離後,他就為你立女戶,日後你想在盛家呆還是去我給你的嫁妝院子上待著都可以”王大娘子說到這裡用帕子擦了一下淚,從前她都在想,官人心裡盛家的名聲比她的孩子重要,如今看來官人心裡還是有她和孩子們的。
“如蘭,你願不願意和離,要是願意,你爹爹如今還在大理寺那裡,我立馬和你爹爹說”
如蘭立即點頭,她真的不想過那種日子了,太可怕了,
“我願意,願意,母親你現在就去和爹爹說,我想立刻和文炎敬撇清關係,我不想再看見他了,這個人太陰險狡詐、太狠毒了,明明他知道我身體不適,還讓我給他母親站規矩,小產後他也怕我回盛家告狀,把我身邊幾個女使打板子關了起來,大夫瞧了我一眼後他就不准我再看大夫了,他想要我死,想要我的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