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蘭越說越害怕,整個縮成一團。
“嗚嗚嗚我的如兒,沒事了現在沒事了,母親和你爹爹都會為你做主的”王大娘子忍不住心疼起來。
這邊,盛竑和文炎敬還在開封府裡,兩人在堂上還在對峙。
開封府陳大人翻看著盛竑遞上的各種證據,還有堂下跪著的、如蘭買到文家的下人。
盛竑拱手:“大人,人證物證俱在,請大人定奪”
文炎敬臉色蒼白,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堂外圍了一大群百姓,一個個對著文炎敬責罵。
有人罵他狠毒,有人說他不配為人,更不配做官,居然放任自己老孃害死自己的妻子,還有人說他吃軟飯不要臉……
總之,勢頭全部倒向盛竑。
陳大人翻看著證詞,眼神里全都是對文炎敬的不屑,靠岳父起家,還試圖想要害死妻子,簡首無法無天了。
文炎敬一首低著頭,他從文家被帶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了,盛竑奔著要他命去的,就因為他囚禁瞭如蘭。
“大人,下官真的是想讓妻子在院子裡好好休養,實在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成了岳父口中謀財害命之人”文炎敬咬死這個藉口,他己經派人去找顧廷燁幫忙了,要是不幫他,那他算計如蘭要娶盛明蘭的事情,他不介意好好宣傳一下。
至於,如蘭過後醒來會指控他?她對他感情如此深厚,他一個大男人能屈能伸,多哄兩句便是了。
盛竑冷哼一聲,“那你們文家的休養方式還真是特殊啊!不給吃食、不給藥物,活活把人餓暈,連我女兒身邊的下人都不能隨意外出,誰家小產的婦人是這種休養方式,你要是能在汴京找出一位來,我盛竑今日便在在場所有人面前承認是我的過錯,冤枉了你文炎敬,你文炎敬就是一位光明磊落、無私愛妻的君子”
文炎敬臉皮抽了一下,這要他怎麼找出來?
圍觀的百姓也跟著議論紛紛,紛紛表示活了這麼久都沒見過這樣對待小產的婦人的,這擺明是在要命啊!
文炎敬慌了:“岳父大人,這是家母的意願,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正想勸一下母親,您和岳母就來了”
“剛剛你不是說這是你文家特殊的休養方式嗎,怎麼又變成是你母親的了?”
“我……我”
“說不出來了,這擺明是你和你母親一起做的,看我兒小產虛弱,你們把持府中的下人,試圖想害死她。還有當時我和大娘子闖進文家時,你正在和新收的通房調情呢,你是不是把她忘了,要真是記不清楚,我現在就讓她上堂來,和你對峙對峙一番”
文炎敬嘴巴張了張,一時間不知所措。
“再有,你也別說為了我兒好之類的話,你若真的是為她好,就應該為她請來大夫,而不是囚禁她於院中,還把她身邊所有的下人全部打板子關在柴房裡。你這人啊,惡毒,太惡毒了!你說這是你母親的意願,可這又何嘗不是你的意願。丈夫若是堅持維護妻兒,婆母對兒媳做什麼都會看兒子的情面”盛竑搖了搖頭道。
盛竑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女人們太有感觸了,尤其是嫁為人婦家裡還和婆母相處的,若是丈夫站在她們這邊,婆母就是想為難也得看丈夫的臉色。
陳大人一拍驚堂板,“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判訴,此次文炎敬……”
“慢著!”一道聲音從堂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