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好”
“哼!這不是那個名滿酉陽的‘神童’秀才公嗎,怎麼突然跑到小老兒這裡來了,寒舍簡陋,可比不得秀才公的家裡,快快些回去吧”陳夫子冷哼陰陽怪氣道。
孫志高苦澀的笑了笑:“可不敢說夫子這裡簡陋,夫子你也別說學生是什麼神童了,如今學生的確名滿酉陽了,但不過是臭名遠揚罷了”
陳夫子眉頭一皺,而後又嘆了嘆氣。
對於孫志高,他曾經是懷有滿腔期望的,希望他可以一首往上考,不曾想啊~名利迷人眼啊!
“學生此次前來拜訪夫子,一來是向夫子道歉,從前是學生不懂事,不理解您的苦心,居然罵了您,二來學生有一事請求,希望夫子可以讓學生繼續回到學堂上課,此次學生必定不負夫子所望”
陳夫子臉色有些緊繃,他要回去是可以,但又怕哪天突然又故態發作,那、、、、、、
孫志高也明白陳夫子的擔憂,立馬發誓擔保,要是此次再去那些腌臢地,日後他便不再來勞煩夫子,他的臉上是那麼的鄭重、嚴肅。
陳夫子長吁一口氣,最後還是愛才之心湧上心頭,同意了。
他也看到了孫志高眼裡的輕浮沒了,或許此次災禍也是一件好事。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也罷也罷!再給這個逆徒一次機會吧,這世上誰沒犯過錯。
孫志高看到夫子同意後,表情並沒有很開心,突然有些欲言又止。
“你還有什麼事?”陳夫子皺眉,難道是後悔了,又不想去學堂了。
“夫子,學生有一疑惑。請問夫子這些年是否時常聽說進京趕考的書生,有些人因為各種意外而無法進場,就連夫子的學堂上,有些同窗明明進場前還好好的,但之後只是發生各種意外,導致無法進場,比如風寒、摔斷手腳之類的意外”
陳夫子撫須的手一頓,這是什麼意思?
嘶!
他記得私塾裡的確有好幾個學生是這樣的,有一個連續兩次是出現意外無法進場,崩潰之下跳河,差點沒了性命,這事他記得可清楚了。
“學生聽說,有些賭徒會蒐集各地學子的成績來做賭局,夫子也是知道的,賭徒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要是他們下賭注的學子中了舉,夫子你說他們為了讓下注的學子中舉,會不會搞出一些意外出來”孫志高幽幽道。
陳夫子嚇得話都不敢說了,緩了好一會兒才出聲,
“你,你有什麼證據”
“有,當然有”
“在哪裡”
“在這兒,就在夫子眼前”
孫志高堅定的看著陳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