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己經搭上了兗王的兒子,這些證據趙旭也會呈上給兗王,畢竟這對於兗王百利而無一害”孫志高很篤定兗王和趙旭必定會將這件事捅到官家面前,朝堂很快就會迎來大清洗。
“你這是捲入朝堂子嗣之爭了呀”陳夫子擔心。
“夫子,官家立邕王兗王在朝堂己有六年,邕王做這些事情有五年之久,倘若要說怪罪,難道不應該怪官家嗎,當然,官家乃明君,若是知道邕王所作所為必定嚴懲不貸,但是呢,那些被邕王害慘的學子呢,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孫志高繼續道:“兗王也是朝堂上炙手可熱的太子人選,可相較於邕王,兗王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他心裡還是有數的,這一點難道不必邕王強上幾百倍了”
“學得文武藝,報於帝王家。兗王比起邕王更有帝王之相,學生只不過提前下注罷了,朝堂上比學生提前下注之人數不勝數,他們能,學生為何不能”
孫志高輕笑,身上的氣勢磅礴而發。
這哪是什麼窮秀才該有的氣場,擺明是朝堂上手握實權的宰相之氣。
陳夫子深吸了一口冷氣,看來他這個學生這些年一首在藏拙。
他既欣慰,學生可以有這般見識,但又擔憂,畢竟朝堂上立太子一事,從來都不是風光無限的反而伴隨著殺身之禍。
可又想到邕王所做之事,罷了罷了!
這都是命!!!
而後,孫志高又給陳夫子展示了清涼油。
陳夫子一抹在太陽穴上,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當即愛不釋手。
由此,學子們手中比握一瓶清涼油成為一種風尚,就連孫家村聯村開的香水鋪子,也是日進斗金。
孫志高和孫家村做生意的事情,盛維一家在酉陽可是大戶,他們也早早聽到訊息,更知道孫志高拜訪陳夫子,重新回到了學堂。
這讓盛家人有些難以言喻。
淑蘭知道這個訊息後,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
李大娘子安慰:“淑蘭啊,我看那孫志高是看著他被人帶了綠帽子,擺明了想回到學堂好挽回從前的好名聲,不過他是好是壞己經和我們無關了”
李大娘子又轉移話題,說道跟淑蘭找的婆家怎麼樣,讓人拿來一個冊子,讓淑蘭好好挑挑。
淑蘭有些心不在焉,說起品蘭怎麼樣了。
李大娘子一提到品蘭上,瞬間又發火了。
她就一個姑娘家家的,居然敢跑到青樓裡去威脅老鴇,她當自己是什麼玩意兒,那老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數不勝數,還會怕她一個小姑娘。
也是她幸運,順利拿到籍契,否則憑她對丈夫的瞭解,但凡她被老鴇關起來一柱香,品蘭的死訊便會傳遍整個酉陽,而被救回來的“品蘭”要麼被白綾活活勒死,要麼只能嫁到鄉下不認識的人家當媳婦,一輩子不能回盛家。
李大娘子一想到她的女兒被盛二老太太帶來的庶女給帶偏的,頓時對盛二老太太和明蘭一陣不喜,儘管丈夫己經寫信告到盛竑那裡,她覺得還是太輕了,要不是隔著一層,她都想好好教訓明蘭一頓。
其實,那天孫志高的一頓爆雷,屬實把盛家上下的人雷的不輕。
孫志高離開後,盛維第一時間就是把品蘭抓來質問她是不是去了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