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草菅人命的鼠族貴族們依次被押上處刑臺。
每個鼠族貴族被處刑,觀看的鼠群都會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作為花生王國最為繁華的殖民地之一,這裡貴族對底層鼠族的壓迫對比其他的鼠族殖民地,只多不少。
江凌則始終在一旁冷眼旁觀。
首至貴族全部被處刑完畢,江凌拍了拍手,該到壓軸的角色登場了!
很快,兩名新生士兵便押著紫玉蘭走了出來。
看到紫玉蘭,鼠群頓時一陣躁動!
“紫玉蘭!你個畜生!還我女兒!”
“我兒子他才八歲啊!你為什麼要強行帶走他!”
“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什麼了?!”
聽到底層鼠族們的怒吼聲,江凌意外發現,這些鼠族,好像還不知道紫玉蘭的食人癖。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恐怕會對這些鼠族造成很大的打擊。
江凌可以對這些鼠族隱瞞真相,但,紫玉蘭與花生王國的罪行必須被揭露,這些失去孩子的家長…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鍾默默轉過身,不忍再看,同時悄悄用終端給瞳打了個通訊。
“喂?爸爸!”
瞳活力滿滿的聲音在通訊那頭傳來:“爸爸,你不是在跟大哥哥出征嗎?不會偷懶了吧?”
聽到瞳的聲音,鐘的心底才感覺被治癒了許多,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沒,爸爸很賣力的,管理者大人還誇我了呢,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阿瞳,你現在在新生怎麼樣?過得開心嗎?”
“很開心哦!我在和米塔一起學習縫衣服呢!爸爸你那件衣服也穿很久了吧?等我學會了,我就親手給你縫一件新衣服!”
“嗯嗯,好…好…”鍾連連點頭。
江凌當然也看到鍾在給瞳打通訊,但也沒去打擾,而是看著新生士兵們押著紫玉蘭,並將紫玉蘭放進了自己特意遣人打造的“玻璃展櫃”內。
玻璃展櫃很狹窄,紫玉蘭進入玻璃展櫃,發現自己屈膝都相當困難,雙手也完全無法抽出,所有行動都被死死限制住,只能像個人偶一樣在玻璃展櫃內站著。
看著底層鼠族們銳利的眼睛,紫玉蘭頓感到莫大的羞辱,臉上火辣辣的疼:“你們這群賤民都在看什麼?!信不信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聽到紫玉蘭的聲音,被紫玉蘭壓迫己久的底層鼠族們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江凌卻在這時上前道:“沒關係,各位放心看,這傢伙這輩子都只會在這個玻璃展櫃裡。”
聞言,紫玉蘭霍然扭頭看向江凌:“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當然是罰站啊?”
江凌笑眯眯的看向紫玉蘭:“今天起,你就一輩子在這個展櫃裡站著,供人參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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