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戶住院
何雨柱回到家,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盯著頂棚,腦子裡全是剛才的事。易中海在空間裡嚎,求饒,哭,跟條死狗一樣。他越想越興奮,心臟砰砰跳。
估摸著過去快一小時了,他突然坐起來。易絕戶怎麼還沒醒?不會凍死了吧?
大冬天躺地上,凍一個鐘頭,真能凍死人。絕戶可不能這麼死,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意念一動,把空間裡的夜壺放回易中海家床底下。他又想了想,用空間在院裡收顆石子,在譚秀蘭頭上放出來,不重不輕,剛好能把人驚醒。
易家亮了。譚秀蘭的聲音傳出來,帶著慌張。
“中海?中海!”
何雨柱在家裡,聽著那邊的動靜。譚秀蘭聲音越來越尖,帶著哭腔。
“中海你在哪?大半夜的你上哪去了?”
她摸到床邊的衣服穿上,提著馬燈出來。院裡黑漆漆的,燈光一晃一晃。她站在中院喊了幾聲,沒人應,急得首跺腳。
她跑到西廂房,拍賈家的門。
“東旭!東旭你起來!你師父不見了!”
賈東旭在裡面應了一聲,窸窸窣窣穿衣服。賈張氏的聲音也傳出來,罵罵咧咧的。門開了,賈東旭披著棉襖出來,接過馬燈,扶著譚秀蘭往外走。
兩人出了中院。過了一會兒,衚衕裡傳來譚秀蘭一聲尖叫,三更半夜很嚇人。
“中海!中海你怎麼了!來人啊!快來人啊!”
賈東旭的聲音也傳過來,急得很。“師孃你別晃師父,別晃他!我去叫人!”
腳步聲又跑回來。賈東旭推開院門,扯著嗓子喊。
“閻叔!閻叔你快來幫忙!我師父出事了!”
閻埠貴披著衣服跑出來,劉海中也從後院跑出來,院裡幾戶人家都探出頭來。
“怎麼了怎麼了?”
“我師父躺衚衕裡,渾身是血,叫不醒了!”
一群人往外跑。何雨柱在屋裡聽著,推開門出去。他披件衣服揉著眼睛,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打著哈欠往外走。
衚衕裡己經圍了一堆人。幾盞馬燈照著,易中海躺在地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鼻子歪了,嘴也歪了,衣服上全是血。譚秀蘭蹲在旁邊,哭得氣都喘不上來。
賈東旭蹲下來,把易中海背起來。閻埠貴在旁邊舉燈照路,劉海中也跟著,一群人往醫院跑。
何雨柱靠在院門上,看著那群人的背影,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活該。遭報應了吧。真是大快人心。”
沒人理他。他一個人站在門口,冷風往脖子裡灌,縮了縮脖子,回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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