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站在自己門口,靠著門框,雙手插在袖子裡。
“劉師傅,你這話說的。”他笑了一下,“我前天是打他了,全院都看著。可打完以後呢?他賠了我八百塊錢,我收了。氣也出了,錢也到手了。我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犯得著再去報復他?那是犯法的,我又不傻。”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再說了,我要真想收拾他,首接拿那張證明去軍管會告一狀,他最少蹲兩年。我何必自己動手?”
兩個幹部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前天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又問:“你跟他有什麼仇?”
何雨柱把易中海私吞何大清兩百塊錢和替崗證明的事說了一遍,又把保定軍管會的證明拿出來給他們看。兩個幹部看完,臉色都不太好。
“這個易中海,吞人家錢,還賣人家的工作崗位。你們院裡就沒人來軍管會報告?也沒人去派出所?”
沒人吭聲。閻埠貴低著頭看鞋尖,劉海中也把臉轉到一邊。
幹部又問了幾句,記了筆錄,“這事現在你們自己解決了就算了。下次要上報,知道嗎?易中海被襲這案子,我們會調查的。都散了吧。”
軍管會幾人剛出中院,何雨柱就湊到閻埠貴跟前。
“閻老師,易絕戶死了沒有?”
閻埠貴看了他一眼。“沒死。送醫院了。醫生說什麼嚴重腦震盪,鼻樑骨碎了,眉骨也碎了,牙齒沒剩幾顆,下巴骨也折了,反正好了樣貌是變了。還有右手手指斷了,好像缺了塊骨頭。”
何雨柱咂了咂嘴,一臉惋惜的樣子。
“這是多大的仇啊,比我下手狠多了。乾脆宰了易絕戶不就好了嘛,打成這樣,以後出來怎麼見人。”
閻埠貴沒接話,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前院了。
何雨柱站在中院,看著閻埠貴的背影,又看看劉海中。
劉海中也正要回屋,何雨柱叫住他。
“劉師傅,你今天在軍管會同志面前說的那些話,挺有意思啊。”
劉海中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打人還不讓人說了?”
“讓人說,讓人說。”何雨柱笑了笑,“劉師傅說的都是實話,我打了。我認。可劉師傅,您說我要報復他,這話您是從哪看出來的?我臉上寫著報復兩個字了?”
劉海中回過頭來,臉色不太好看。
“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你這一隨口,差點把我送進去。你知不知道,這也是作偽證?”
“我怎麼作偽證了?”劉海中的聲音拔高了,“你本來就打他了!”
“我打他是在院裡打的,全院都看見了。他昨晚是在衚衕裡被人打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說是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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