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沒一個
閻埠貴被帶走後,閻家塌了。
楊瑞華哭了一夜,病倒了。閻解成沒去上學,照顧家人就輪到他這個十二三歲孩子。
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破天荒沒開口。
譚秀蘭去求聾老太太幫忙,被回絕了。老聾子告訴她,說在軍管會學習時事政策不久,現在全國正轟轟烈烈開展三反,五反,沒人會幫這個忙。
譚秀蘭不敢出門,易中海判勞改一年,她自己成了勞改犯家屬,走路都貼著牆根。
閻解成蹲在前院,手裡拿根樹枝在地上劃拉。划著划著,樹枝折了。他抬起頭,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何雨柱正好推著三輪出穿堂門。
兩人對上眼。閻解成沒躲,就那麼盯著他,眼裡全是恨意。
何雨柱從他面前走過去。老李後面推著三輪車也看到了,上前提醒柱子。
何雨柱嘴裡說著沒事,空間感知卻開啟著,背後閻解成眼裡都快射出刀子了。
從那天起,他開始留意閻解成舉動。
每天早晨從跨院出來,何雨柱都展開著空間感知。中院正房每晚都空著,很容易讓人鑽空子。他早晚都仔細感知,對比有沒有變化。
這兩天晚上,閻解成都來月亮門附近。
那天早上,何雨柱從跨院出來,走到中院正房。感知中窗臺上多了幾個腳印,淡淡的。屋裡水缸沿口還殘留著黑灰色粉末。他伸手蘸了一點,湊近聞聞,有股大蒜味。老鼠藥。
他沒動這缸水,把窗臺上的腳印擦了。等到老李來了,告訴他今天不舒服,休息一天。
老李問他要不要去醫院,柱子擺擺手說沒事,在這裡休息會兒。
等老李走後,何雨柱把一缸水都收進空間,重新打水倒滿,漫不經心的和麵做起包子來。
吃完早飯,鍋裡熬煮著藥材,他開始練習形意拳。等到大汗淋漓,藥材也好了。從空間裡放出個大木桶,裡面都是熱水。把一鍋藥湯都倒裡面,自己脫光了坐進木桶,泡起藥浴。
這是形意拳三法裡的藥法,他每星期泡上一次,花費不小,都是上年份的藥材。
何雨柱忍著刺痛,一首泡到藥浴顏色變淡起身。又取出個大木桶,裡面是乾淨的熱水。把自己洗乾淨,穿上衣服,兩個木桶消失在房裡。
他一看時間,快十點了,這閻解成差不多該來了。
十幾分鍾後,感知中閻解成走到中院穿堂門看著正房。
何雨柱開門出去,鎖上門後往前院走,閻解成眼裡露出驚訝。
他就知道是這小子,膽子不小。不過你也就膽大這一回了,沒有下次機會。
當天夜裡。閻解成起來上廁所。他剛走到公廁牆角,後腦勺捱了一下。悶響。眼前一黑。
醒來時,渾身疼痛,他是被何雨柱亂棍打醒的。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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