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現在跟你嘴對嘴貼著是劉光齊,都死了大半年,嘴唇還有溫度,神奇嗎?”
何雨柱又控制屍體往上,大腿骨頭對著閻解成的嘴巴。
“解成啊,現在貼著你嘴的是他的大腿骨,你可以舔舔,血還是熱的。刺激吧?你到是說話啊,又沒堵著你嘴。”
一根木棍敲在他膝蓋上,疼得他嗷一聲。
“你……不是傻柱,你是誰?你這個瘋子……嘔…嘔…”閻解放在空間裡動不了,也吐不出來。
“你老實回答,老鼠藥哪來的?現在北京城買老鼠藥個人買不了,必須開具單位證明。不老實說,我用劉光齊的屁股堵你嘴,用前面堵也行,桀桀桀,真是個好主意,要不你試試不回答。”
“我說我說……家裡拿的。我爹從學校帶回來的。”
“用了幾包。”
“一包。”
“你家裡還有嗎?”
“有……家裡還有一包。”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你不會兩包全下嗎?這麼大缸水,一包能毒死人嗎?下毒都不會。”
棍子又落下來,噼裡啪啦一頓打。
“閻解成你就是個廢物,上輩子就是個廢物。孩子都不會生,你活著有什麼用。”
閻解成被打的頭昏了,也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嗎?我沒想要人命,哎呦……別打了……就是報復你,讓吃你……盒飯……肚子疼。”
何雨柱沒停手,繼續打著,嘴裡還再說:
“你懂個屁,那缸水我準備給你家換上,讓你家人嚐嚐你親手下的老鼠藥。這都毒不死人,還有什麼用?”
說完了,停下喘口氣。看著閻解成沒反應,又狠狠打了兩棍,死了?這麼不經打?
何雨伸手在他鼻子底下放會兒,沒氣了。這閻家人就是沒老劉家人抗揍,廢物。
何雨柱從空間裡退出,回到跨院。堂屋裡,他坐回太師椅上,拿起茶杯喝一口。涼了。
第二天早晨。楊瑞華髮現閻解成不見了。她以為兒子一大早出去了,沒在意。到了上學時間到了還沒回來,她開始著急。下午,去學校問了沒上學。
楊瑞華慌了,跑去派出所報案。
民警來了,在院裡問了一圈。賈張氏說沒看見。譚秀蘭說沒看見。王綵鳳說沒看見。問到何雨柱,他說住在跨院,沒注意。
民警記了筆錄,走了。
院裡又丟一個孩子。楊瑞華天天哭著給三孩子做飯,空下來坐在門口,發完呆又哭。
閻埠貴還在拘留所裡,不知道兒子丟了。閻解放和閻解曠還小不敢出門,縮在屋裡。閻閻解娣說話都不利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賈張氏在屋裡跟賈東旭嘀咕:“院裡邪性了。老劉家兒子丟了,老閻家大小子也丟了。”
賈東旭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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