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領神會
自從劉海中沒了舌頭,院裡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就變了。沒人說是他乾的。那晚他披著舊棉襖趿拉著鞋,從跨院跑出來。分明是被吵醒的樣子,大家都看見了。
可南鑼鼓巷剛傳他壞話,老劉舌頭就沒了。這也太巧了。
閻埠貴現在見了何雨柱繞著走,遠遠看見三輪摩托過來,轉身就進屋。易中海聽見摩托聲就低下頭,歪臉對著地面,等他走遠了才抬起來。
賈張氏也不敢大聲叨叨了,就閒聊時跟楊瑞華嘀咕:“老劉肯定是得罪什麼了。要不怎麼在家裡說著話,舌頭就沒了?”
楊瑞華壓低聲:“你少說兩句。街道辦小王就住後院,讓他知道了不好。”
賈張氏往嘴裡塞顆瓜子,閉嘴了。
小王住在老聾子隔壁,每天早出晚歸。院裡人見了他都客客氣氣的,連賈張氏都不敢亂說。
院裡倒是平靜了許多。
何雨柱隔三差五往鄉下跑,把採購任務幹得漂漂亮亮,野豬野兔野雞往供銷社送,山貨藥材也收了不少。
周主任對他滿意得很,給他提了一級工資,現在一個月五十六塊。
老李在後廚也加了工資,現在一個月二十八塊五,田杏花肚子越來越大,臉上氣色比剛嫁過來時好多了。
他下鄉時,雨水在老李家吃飯。
田杏花給她蒸雞蛋羹,炒土豆絲,有時候還包餃子。雨水嘴甜,一口一個李嬸叫著,田杏花喜歡她,當半個閨女養。
一九五五年一月一號,元旦休息。
何雨柱在車斗裡擱個木箱,西角包著黃銅,鎖釦鋥亮。箱子裡頭裝著五萬多塊錢,全是他這幾年賣盒飯,打獵換,黑市獲得。
雨水穿著新棉襖,裹著棉被坐在車斗裡,兩手抱著銅暖手。
摩托車突突突到了婁公館,鐵門開了。婁半城從屋裡出來,看見何雨柱從車斗裡搬出個樟木箱子,愣了一下。“柱子,這是什麼?”
何雨柱跟婁半城打了招呼,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擱,“婁叔,去書房說。”
婁半城看了他一眼,站起來往書房走。何雨柱抱著箱子跟進去,門關上了。
書房裡還是老樣子,紅木書桌,綠罩子檯燈。他把箱子擱在書桌上,箱蓋掀起來。碼得整齊的紙幣,一摞摞捆著橡皮筋,快把箱子撐滿了。
“這裡有五萬多。婁叔,您幫我個忙。”
婁半城低頭看看那箱錢。“你想幹嘛?”
“今年西月份要出新版人民幣。舊幣換新幣。我自己去銀行換,這麼大數額不好交代來路。您資力雄厚,換這點錢銀行不會多問。”
“柱子,你這幾年到底幹了多少事?”
何雨柱在書桌對面坐下來,“一部分是賣盒飯攢的,幹了三年。一部分是打獵賣給供銷社的,大部分是我在黑市上做了點生意。”
婁半城抽了口煙,隔著煙霧看著何雨柱。黑市那條他沒細問。他認識柱子幾年了,十六歲時這小子就在他面前一站,說的都是別人不敢說的話,做的都是別人不敢做的事。
公私合營那年他一句話,讓婁家全身而退。家裡傭人安排,也是他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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