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哥哥你出來了!”婁曉娥扔下花繩跑過來,“今天中午做什麼好吃的?”
“你想吃什麼?”
“蔥燒海參!還有蝦!”
何雨柱脫了外套搭在沙發背上,捲起袖子往廚房走。
譚雅麗從樓上下來,聽見廚房裡響聲,探頭看了一眼。何雨柱正切片,刀在案板上篤篤篤的。
雨水和婁曉娥吃著切好的水果,在旁邊看著。
“曉娥現在何哥哥長何哥哥短,一天到晚掛在嘴上。”譚雅麗在沙發上坐下來。
婁半城嗯了一聲,端起茶杯。
“那年他才十六,拎著洋酒巧克力上門來。我當時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
譚雅麗壓低聲音,“現在十九了,曉娥也十五了。再過幾年,他要是來提親,你怎麼說?”
婁半城放下茶杯。“看他自己。他要是能把曉娥今後的日子穩妥安頓好,我就認。”
“你剛才在書房跟他說什麼了?”
“他弄了箱錢讓我幫他換新幣。”婁半城也壓低聲音,“新版人民幣西月發行。他都提前知道了。”
譚雅麗愣了。“這種事他都能提前知道?”
“他今天來,明面上是找我幫忙換錢,實際上是給我送訊息。公私合營那年他也是這樣,提前通風報信。這孩子,估計認識大人物。”
譚雅麗沉默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餐廳。
何雨柱正把菜端上桌,婁曉娥把柱子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動作自然,跟自己家人似的。
“老爺,柱子背後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每次都站在咱們這邊。”
婁半城沒接話。
客廳那頭婁曉娥喊一聲爸吃飯,他站起來往飯桌走。
桌上擺著蔥燒海參、油燜大蝦、糖醋排骨、醋溜白菜、西湖牛肉羹。
雨水給每個人分好筷子。
婁半城拿出一瓶茅臺,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柱子,你今年十九了,有什麼打算?”
何雨柱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先把採購員幹好,把雨水養好。我自己的事不急。”
吃完飯,婁曉娥把何雨柱按在沙發上,說她有曲子練了好久,非要彈給他聽。
鋼琴擺在客廳角落,她坐下去,腰板挺首,手指落在琴鍵上。《小步舞曲》,前幾個音符有點猶豫,越彈越穩,旋律像泉水一樣從指尖淌出來。
彈完了她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煙夾在手指間忘了點,“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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