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玩的事。”馬強蹲在石榴樹底下,壓低聲音,“閻解曠回來那天,穿一身新工裝,前院的人都看見了。閻埠貴站在門口,臉上一會兒笑一會兒愁的。”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他是高興兒子有工作,又心疼花了一千塊錢。他就是這種人。”
“對。師父還是您瞭解他們。”馬強站起身,“師父,喝點?”
中午跨院正房裡擺了一桌餃子,韭菜雞蛋和純肉餡,皮薄餡大。馬華開了一瓶汾酒,馬強搶著給師父倒上。
馬華端起酒杯,“師父,您聽說閻解曠上班的事了吧?”
“馬強回來就跟我說了。”何雨柱夾個餃子,“閻埠貴這回是真下血本。”
馬華嘿嘿一笑:“您說他這錢花得值不值?”
何雨柱嚥下餃子,“值不值都花了。閻解曠要是在煤廠幹得長久,這錢就值。扛不住……那就是打水漂。”
馬強湊過來,“師父,您說他能撐多久?”
“煤廠的活累,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煤灰。天天跟泥猴子一樣。”何雨柱放下筷子,“閻解曠在鄉下幹了十幾年,體力上撐得住。他這人懶不懶,我就不知道了。”
馬華端起酒杯抿一口,“師父說得對。閻解曠這人,幹活應該沒問題。就怕他幹久了心裡會覺得虧,花了一千塊買這樣的工作。閻家人個個都會算計。”
何雨柱看了徒弟一眼,馬華這腦子越來越活泛,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於莉端著一盤拍黃瓜進來:“聊什麼呢?”
“聊閻家那點事。”馬強接話,“嫂子,你聽說閻解曠買工作了嗎?”
“怎麼沒聽說。南鑼鼓巷都傳遍了。”於莉在桌邊坐下,“楊瑞華前兩天買菜時跟人說的,說閻埠貴對兒女大方,自己心疼得三天沒睡好覺。我聽前院人說,現在閻解曠每天下班回來,閻埠貴都要問今天怎麼樣,跟伺候祖宗似的。”
馬華哈哈笑起來:“可不是嘛。一千塊買回來的兒子,不當祖宗供著怎麼辦?”
何雨柱端著酒杯沒有笑。他心裡清楚,閻埠貴這輩子改了很多。他就一個兒子了,不對閻解曠好點,沒人給他送終。
“劉光天那邊呢?”何雨柱放下酒杯。
馬華收了笑,“還在找媳婦。託了好幾人介紹,一聽是劉光天,都搖頭。上次有人介紹一個寡婦,人家聽說劉光天以前跟秦淮茹那檔事,就沒來見面。”
何雨柱點了點頭,跟倆徒弟碰一個。
中午吃完餃子,何雨柱靠在屋裡眯了會兒。醒來時下午三點,騎著徒弟的腳踏車去了大領導家。
晚上,何雨柱一身酒氣回來,剛到跨院門口就尿急。他把腳踏車往牆上一靠,往旁邊95號院走幾步,掏出傢伙就尿。
這事幹的不地道,他展開空間感知,怕有人出來看到。感知裡一間空置的倒座房裡,閻解曠和小當在幹那事。
小當喘著氣問:“解曠哥,我們的事你幾時跟公公婆婆說啊?我倆都辦了結婚證,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等我工作穩定點。這還不是怪你媽,你家的名聲都臭了。我怕我爹不同意。按院裡的輩分算,我還比你大一輩。這事等有機會再提,你再等等。”閻解曠點上根菸,小聲說著。
何雨柱收回感知,怪不得小當也提前返城了。原來是和閻解曠在同地方當知青,兩人居然結婚了。
這事好玩了,閻埠貴老兩口會不會被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