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掌揮舞過去時,幾乎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眼前人的腦袋就這麼輕飄飄地飛了出去,只剩一個沒有頭的腔子還首挺挺地站在他面前。
巨大的視覺衝擊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還沒等他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地上那顆頭驟然飛起。
它的髮飾被打掉,頭髮披散著,雙眼血紅,露出漆黑的牙齒,向喬納森撲來,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幸而喬納森退後了幾步,沒有讓它咬到大動脈。但撥開那顆頭後,他脖子上也沒了一大塊肉。他疼得滿地打滾,發出淒厲的慘叫:“這他媽是什麼東西?!他媽的!”
那顆頭被推開後,飄在空中,脖子下面還拖著一條細長的紅色“繩子”,好似人體的血管。它冷冷地看著喬納森和另外兩人,發出一聲嘶吼。
下一瞬,“新娘” 們的手臂失了力,耷拉在身側,像斷線的木偶。接著,它們脖頸一軟,蓋頭裹著頭顱砸向地面。在快觸及地面時,十顆頭顱猛地彈起,一左一右形成合圍,朝尹曉他們飛撲而去。
尹曉和江易左右分工。江易拿出尹曉之前給的陰符,成扇子狀在右手攤開,確認數量後,用三指蓋住多餘的符紙,接著扔出陰符。
那些符紙飛出後,自動迎上右邊的五顆頭。符紙當即化作飛灰,而那些頭的眉心也冒出青煙,它們發出一聲慘叫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另一邊,尹曉一手拉扯住一隻頭顱下的“紅線”,猛地砸向另一顆頭。隨即一手掐住又一到她眼前的頭顱,轉身兩腳將緊隨而來的兩顆頭顱踢落。最後她將手中的頭顱重重地按在地面。地面上的瓷磚立即西分五裂。
她的手剛一鬆開,那顆頭立馬回到自己身上。
“飛頭蠻。”她冷笑,“這人竟然選擇這麼陰狠地方式對待沒招惹他的人。是以為沒人管得了他了?”
她抬手正要凝聚陰氣,便被江易急切地壓了下來。
“降頭術的施法者必是活人。你破了局,對方肯定遭到反噬。他要是死了,勾魂部的人不拿這件事做文章,活吃了你才怪!”
陰間那點規則,江易記得比尹曉清楚。即便當下情況緊急,他也不能讓尹曉冒這個險。
“我……”
“讓我來!”他搶先打斷尹曉的話,強硬道,“我能應付。比起這種小事,我更不想你為此離開。”
那些“新娘”一擊不成,立刻變換陣型,用身子充當籬笆,將前後走廊堵得嚴嚴實實,封住尹曉等人的去路。所有的頭都飛在半空,尋找下一次攻擊機會。
喬納森此時己經看傻了。他再怎麼嘴硬,這下也不得不承認真的有鬼。而且他還被實實在在的咬了一口,這總不能作假。脖子上的傷口陰冷刺痛,他感覺自己像中了毒,體溫急速下降。
極度恐懼之下,他向尹曉哀求,求她救自己一命,帶他一起出去。
尹曉掃了他一眼,便移開目光。
喬納森這輩子腦子第一次轉得這麼快,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立馬忍著疼痛,跪在尹曉面前,學著看過的,為數不多的東亞電視劇中的情景,頭緊緊貼著地面,虔誠地說:“我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這個姿勢喬納森曾經看一次笑一次,真做起來的時候,卻比電視上的演員還標準。
尹曉沒有管他,只盯著懸停在空中,仍未有動作的頭顱,護著江易後退到冷藏庫門口。
“知道怎麼破除降頭嗎?”她問江易。
“知道。”他回答。
“你想好了,一旦用了道術,你就會被這個陣盯上。”
“幫我托住兩分鐘。”江易當然想到了後果,卻沒有把它當回事,“我得畫張符。”
“好。”尹曉側頭,小聲說,“別怕。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你死。去吧。”
。庫藏冷到閃退易江而。去而顱頭顆十朝般一龍銀同如鏈鐵中手,人制發先,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