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入和黃,一百五十萬。”
五百萬資金,分批掛單,在這個恐慌的拋售潮中,成交回報不斷彈出。
“全部成交。”
這五百萬扔進去,就當是存了定期。明年這個時候,這五百萬會變成八百萬左右,中間還能領三十多萬的分紅。
有了這筆錢兜底,他在內地的發展就有了最堅實的後盾。哪怕磁帶生意賠了,哪怕後面拍電影虧了,只要這筆錢在,他就永遠有翻盤的資本。
“鄭先生,您全買了?”女櫃員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看著螢幕上的持倉,聲音有些發顫。
“買了。”鄭輝站起身,接過水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發乾的喉嚨:“幫我盯著點,如果有分紅,直接轉入我的活期賬戶。”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轉身向外走去。
“鄭先生,您不看盤嗎?”
“不用看,明年再看。”
……
辦完股票的事,鄭輝沒有在澳門停留。他提著一些酒和煙,過關,坐上了前往福建的長途大巴。
大巴車在坑坑窪窪的國道上顛簸,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都市逐漸變成了連綿的青山和紅磚古厝。
福建,閩南。
他要去內地發展,要去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裡撲騰。身邊沒幾個知根知底、能把後背交出去的人不行。
在外面招的保鏢和助理,他不放心。
宗族,在這個年代的閩南,依然有著強大的凝聚力和約束力。知根知底,沾親帶故,再加上宗族規矩的壓制,背叛的成本太高。
回到村裡,鄭輝直奔三叔公家。
三叔公正在院子裡曬茶青,見到鄭輝,放下手裡的竹篩。
“阿輝?怎麼又回來了?”
鄭輝放下手裡的禮品盒,那是兩瓶洋酒和幾條煙。
“三叔公,回來找您幫個忙。”
三叔公看見那幾條煙,眼睛亮了一下,拉著鄭輝在石桌旁坐下,倒了一杯功夫茶給他:“說,只要族裡能辦的。”
鄭輝喝了一口茶,苦澀後回甘:“我要找兩個人,跟我去廣州。”
“去幹什麼?”
“當保鏢,也當幫手。”
鄭輝放下茶杯:“我在廣州那邊發展,生意鋪開了,現金流水大,人多手雜。我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
外人我不信,我只信族裡介紹的,知根知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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