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了這麼多,義均還是沒有說到自已的罪名問題,不過林海也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對方既然認識黃伯,那就不可能敢搞什麼陰暗動作,只要明面上自已不答應任何事情就行。
修行界就是這樣,要麼不答應,一旦答應下來,就算是刀山火海,你也需要去完成。
至少對玄門大派來說是這樣,這是一個門派的信譽問題,任何人都不會越線。
信譽這東西,維護起來非常難,垮塌起來卻非常容易。
耍陰謀詭計沒問題,一旦被人察覺,你也要做好生死搏殺的準備。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比較好奇,當然你可以不回答”。
組織了一下語言,林海才再次開口。
“按理說你爺爺是那位大人,以他的能力,就算是已經消失在天地間,但是隻要你能呼喚他的真靈”。
“重生歸來不敢說,為你赦罪還是沒問題吧”?
“你可是親孫子”。
“你我也知道,那個階層的修士,心之所念,必有迴響,它們不可能完全消散”。
“為什麼你沒有這麼做呢”?
這個問題從乾枯生靈說它是義均開始,林海就已經在考慮了。
以帝俊的身份,不可能完全消失在天地間,它們只會換一種方式存在。
按照某隻紅毛怪的說法,只要有一個人記得它的名字,只要呼喚出來,它就能跨越時間長河出現在現世。
“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你既然知道一點上古的事情,那麼有沒有聽說過斬草除根這四個字呢”?
義均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海才繼續說道。
“我的罪名其實就是我祖定的,為了保護它的後裔不被斬草除根”。
“只要揹負了罪名,我就是犯人,屬於天人道的重點監察物件,殺了我的話,無數人都會知道真相”。
“祖上雖然已經敗退,但是部下還很多,要是他們公然殺我,那麼就會再次引發大戰”。
“那些人不一定願意庇護我,但是一定會借我的死大做文章,明白了嗎”?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林海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隻能說是不學無術之輩了。
義均其實就等於是人世間的前朝餘孽一樣,它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別人手上。
不管是想殺它的生靈,還是想由它的死借題發揮的生靈,都沒人敢下手,也沒人敢算計。
畢竟不管你是誰,都不可能在天人道的眼皮子底下算計人還不被察覺。
罪行是一把枷鎖,也是一層保護,只能說那些仙神大佬就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原本我打算借人皇啟的手赦罪,後來白澤提醒我,天地量劫將起,仙神會下界,時機不對,只能無奈的算計了白龍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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