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不出,分身之類的東西,奈何不了我”。
到此,義均就等於是把一些隱秘都說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你的罪名是什麼”?
林海也沒有繼續裝鴕鳥,罪名不重的話,以自已的福德之氣跟它做個交易也不是不行。
只是赦免罪行,義均日後的死活跟他可沒什麼關係,有白澤神獸在,它總不至於暴屍荒野就是。
他可沒打算插手上古仙神的恩怨,會死人的,安靜做個透明人就行。
“謀害金烏”。
義均說出了四個字,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在裡面。
“蛙特?你說啥”?
林海差點以為自已聽錯,英文都整出來了。
這個罪名可不興說啊,那是要被挫骨揚灰的。
義均理論上要叫金烏為叔伯,帝俊身為妖庭之主,後宮可不只有一個配偶存在。
兒子眾多,孫輩就更多了。
身為那個時間段的妖庭之主,它的身份地位決定了它的後宮妃子數量。
那是一個讓人眼暈的數字,就林海擁有的那幾個人,完全可以稱他為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
“就是這個罪名,只有罪名夠重,天人道才會有記錄以及監督懲罰,不然你以為什麼破事天人道都會給你記住嗎”?
“想做天人道的罪犯,那也是要講資格才行”。
知道這個罪名比較敏感也比較扯淡,義均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遍,免得林海不相信。
當初被懲罰的時候,它也比較鬱悶,不過後來被貶崑崙山之後,也就理解了帝俊的心思。
不過一切已經成為了過眼雲煙,它見證了妖庭的輝煌,也見證了妖庭的沒落,更見證了大商人皇最後的絕唱。
真論起來,它也算是一部活著的古史了。
“能說說你是怎麼謀害你親叔伯的嗎”?
林海好奇心升起,打算問個清楚明白。
“我出門玩的時候,遇到了那個王八蛋,他問了我一句話,哪座山最高”?
“然後我就順手指了一下路”。
“回去之後我才知道金烏被射日神弓點名,然後我都沒來得及分辯,直接從妖庭被扔了下來”。
“就這麼簡單,難不成你以為有多複雜”?
義均乾枯的眼睛好像瞪了一眼林海一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的感覺,它都覺得自已是不是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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