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為什麼。”
“我想聽你說為什麼。”
何蘇葉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很涼，他下意識地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搓了一下，想把她的手焐熱。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蘇念覺得這輩子值了的話：“因為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蘇唸的手在他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
第一個。
他是二十九歲的人，長著一張清冷好看的臉，舉手投足帶著書卷氣和讓人安心的溫和。
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被人喜歡過，從本科到博士，從醫館的患者阿姨到節目裡認識他的同行。
可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不是因為沒有機會。
他只是在等一個能讓他覺得值得跨過所有界限的人。
“你以前沒有喜歡過別人嗎？”蘇唸的聲音放得很輕。
“沒有。”
“一次都沒有？”
“沒有。”
蘇念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發酸。
這個人把所有第一次都留給了她——第一次凌晨回訊息，第一次縫香囊，第一次上綜藝，第一次在鏡頭前表白，第一次被人親嘴角的時候僵住。
她握緊他的手“何蘇葉，你以後會有很多第一次，每一個第一次我都陪你。”
何蘇葉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指和他的扣在一起，她的手很涼，他的手很熱。
溫度從掌心傳到指尖，又從指尖傳回來，像一條溫暖的無名暗河。
他說不出太動聽的話，他只是握著她的手，用拇指慢慢地、反覆地摩挲她的手背。
院門忽然響了一聲。
蘇念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何蘇葉握緊沒放。
門被推開，沈渡拎著兩杯奶茶走進來。
他看見診室裡的畫面——何蘇葉和蘇念並肩坐在診桌同一側，兩個人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交握的手擱在桌面上，手指扣在一起。
窗臺上那盆梔子開了一朵，白色花瓣在夜風裡輕輕搖晃。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沈渡拎著奶茶站在門口，帶著一絲絲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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