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裡面,周桃跟女兒結束通話後沒閒著。
她跟許景文兩人穿上雨衣,開著三輪車把事先發酵的糞肥,沿著別墅後面的圍牆灑了一圈。
許諾也沒說這個方法一定會管用,但多少總能沖淡些他們四人身上的氣味,以免門口的喪屍引來更多喪屍時,它們再跑到這裡來撞牆。
嘴裡說著不怕,說這裡安全......實際上從昨晚發現大門被撞,外面來了許多喪屍的那一刻,就一直嚇得心臟怦怦亂跳。
從喪屍病毒爆發到現在,因為兒子和女兒的叮囑,他倆就沒出過門。自然也就沒能直面喪屍這種恐怖產物,這跟在手機影片上看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一開始兩人不知所措,一邊安慰自己大門堅固,撞不開;一邊又想著萬一撞開他們就躲去地下室。
反正山莊夠大,能躲的地方也夠多,總之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只是雖然心裡這麼想,卻也依舊不影響害怕。
最重要的是,他們心疼啊~~~
說出來估計許墨和許諾都會無語,在喪屍撞門的第一時間,他們在害怕之前,竟然最先心疼被撞的大門。
那可是兒子剛買來新裝不久的,好幾萬塊錢呢。
原諒夫妻倆這種樸實無華的想法,主要是過日子節儉慣了,見不得浪費。
“你說小諾查了監控,是許雷往咱家大門和牆上潑了血,才把喪屍引來的?”
撒完糞肥,許景文一邊脫雨衣一邊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語氣問周桃。
周桃沒聽出他的異常,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恨恨道,“可不就是他!你說平常咱們雖然跟老大家不來往,但對他還算不錯吧?就算他不顧及咱們倆,可他爺奶還在這裡呢,他就半點不考慮?
小禾之前還說許莉又壞又蠢又毒,我看,許雷也不遑多讓。他們兄妹倆何止是壞......”
聽到身後屋裡傳來的腳步聲,周桃將沒說完的話嚥下,轉身看過去。
許景文也扭頭看向老父老母,不等他們開口便安慰道,“別擔心,現在暫時沒事了,那些喪屍在雨裡不怎麼會動。”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就像人為什麼會在感染病毒後變成喪屍一樣,目前沒人解釋的清。
夫妻倆也沒打算把許雷潑血的事告訴他們,畢竟年紀大了,再被氣出個好歹就麻煩了。
好在二老明事理,早在老大一家帶著一群村裡人過來時,就已經對他們失望到了極點,自此再沒提過他們一家。
反正他們也老了,自身都難保,哪還管得了兒孫?
許景文夫妻倆,站在屋簷下的臺階上,仰頭看向黑沉夜幕下的大雨,生平頭一次,希望它能一直下,不要停。
凌晨四點,山莊依舊漆黑一片。
後面靠近山體的一道小門被開啟又關上,嘩啦啦的雨聲中,開門關門的動靜可以忽略不計。
許景文全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腦袋上扣了個頭盔,手裡握著閃著寒光的鋒利砍刀,背上揹著打農藥的藥桶。
高大的身軀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即便下著雨,也如履平地。
不過十來分鐘便轉過半個山莊,來到靠近正門處的公路上。
。喪群一的泱泱烏口門們他向看,袋腦個半出探,桶藥的上背下放,面後牆的彎轉在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