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殺的是雞鴨鵝,對,沒區別。
廚師許景文,在心裡這麼給自己做了建設後,迅速從牆體後走出,幾大步上前,舉起手裡的砍刀,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名瘦小喪屍的脖頸,狠狠的砍了下去。
噗!咔!
一顆頭顱嘭的落入雨水中,濺起一片水花。黑血噴到頭盔上,遮擋了部分視線。
但許景文顧不上這個,在前面的喪屍察覺到動靜並緩慢轉身時,他趕緊後退並重新躲到牆體後,但手裡卻拎著屍首分離的瘦小喪屍。
一分鐘後,許景文重新從牆體後走了出來。
他將藥桶背在了背上,手裡依舊握著砍刀,但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多出了幾樣東西。
戴著頭盔的腦袋後面掛著喪屍頭顱,左右兩邊肩膀各掛了兩隻喪屍手掌,後肩掛了兩隻小臂,腰上綁著一截大臂,全身上下塗抹了不少喪屍黑血,不過這一點可能作用並不大,因為雨水很快就能把血從他雨衣上衝下來。
所以他才會在身上掛上喪屍屍體。
許景文試探著靠近最外圍的一隻喪屍,但它沒動,鳥都沒鳥他。
於是他便大著膽子往裡面擠。
當成功擠到鐵門處時,也顧不得仔細檢視上面有多少血,趕緊舉起手裡的藥桶管子往上噴。
離他最近的幾個喪屍緩慢將腦袋轉向他,正好對上了他脖頸後面掛著的頭顱和小臂。
許景文後背已經冒了不知多少冷汗,但這件事他又不得不做。
因為一旦雨停,就意味著他們家大門會被喪屍盯死。
這怎麼行?
所以他才會冒險來清理門上的血。
藥桶裡的水摻了點食鹽和硫磺,可能喪屍受不住這個刺鼻的味道吧,離他最近的那幾個竟然後退了一小步。
確定將大門上的血全部清洗乾淨後,許景文學著喪屍的樣子,緩慢轉身,然後往已經空出的側邊,慢慢挪過去......
“我靠!我二舅真勇啊!”
此時此刻,江沐正湊在許諾身前,跟她一起緊張的看著手機裡的監控影片。
而許景文還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英勇壯舉,都被家裡幾個孩子盡收眼底。
許諾身體前傾,將手機舉在前面兩個座位中間,以方便時越一同觀看。
許墨看不到,但江沐會給他即時報道。
無論是他還是許諾,兩人都為許景文捏了一把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就是他們家那位被公認老實又憨厚的父親!
時越誠實評價:“許叔有勇有謀。”
江沐舉手贊同,“我覺得也是,二舅真牛逼!不行,這個影片回頭得給我媽看,誰讓她老說我二舅憨的?依我看,他是大智若愚。”
許諾沒吭聲,她的眼睛還在盯著影片,直到許景文順著牆根挪到牆體轉彎處,才輕輕撥出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