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女離開堂屋後,姜老太問三兒媳,“雲旭媽把小六當做眼珠子疼,給雲蓉都有五千塊的陪嫁了,給小六的改口費不少吧?”
葉秋搖頭,“小六沒跟我們說,但親家兩口子給的是紅色的小包袱。娘問這個幹嘛?小六答應起樓房就肯定能做到,你別擔心。”
“我,我就是,就是手上拿不出錢了,我想著雲蓉要是嫁進來,我多多少少不得給點?”
姜老太說的尷尬,姜老頭更尷尬,“我和老二每個月的工資少給你一分了?存幾個月也不少了。”
姜衛民看了二哥一眼,掏出五百塊錢,“這是我和二哥昧下你和爹住院的錢,給你,其他的錢你就別想了,都是我閨女掙的。”
姜衛軍立即捱了一頓打,他怪三弟坑他,他三弟老神在在說道:“你就快做公公了,娘也揍不了你幾回了,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姜衛軍:三弟絕對是記恨他以家長身份給小侄女請了假。這對父女,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貨。
…
次日一早,雲旭就來了,帶來了岳母叫他帶的醬豆子。左右沒看到姜檸,他問道:“檸檸是不是還沒起?”
葉秋頷首,“昨晚繡手帕到半夜,咱們晚些再去,去早了也尷尬,不認得幾個人。”
“好。”
雲旭的好字音剛落,姜檸就揉著眼進了堂屋。
雲旭忙抓住她的手,“別亂揉,有細菌,你怎麼不多睡會?媽說你很晚才睡。以後這種事情,別臨時起意。”
“你好囉……”對著雲旭頭頂上紫的發黑的霧氣,姜檸的嫌棄卡住了。
系統贈送透視眼時說自己抱怨自己眼瞎,這抱怨,應該還有沒及時看清雲旭感情的懊悔吧?
“檸檸,怎麼了?”雲旭張開五指在姜檸眼前晃動著,“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姜檸收回透視眼,“我眼睛好的很,連你的腦門上刻的字都能看見。”
“是嗎?”雲旭輕笑,“那你說說看,我腦門上刻了什麼字?”
“刻了我是舔……,我是戀愛腦五個字。”舔狗一聽就是貶義詞,雲旭是自己的未婚夫,姜檸不想用貶義詞貶低他。
誰知雲旭居然臉紅了,“檸檸,你懂我?”
這個傻子,不會以為她在撩他吧?姜檸尷尬逃跑,“戀愛腦就是沒有腦子的傻子。快給我燒水,我去廁所。”
從廁所回來,就看到堂屋門外跪著四個人,正是李桂琴娘四個,是來求姜老太收回成命,別和她們斷親。
雲旭把牙刷放在姜檸手上,“刷牙。”
姜檸邊刷牙邊搖頭,葉秋用雙手固定住女兒的腦袋,“誰家刷牙這麼用力搖頭的?”
姜檸漱掉嘴裡的泡沫,朝堂屋門口努嘴,“我在替姜梅三姐妹感到不值。”
葉秋疑惑閨女是不是放下怨恨了?就聽她閨女又接著說道:“大伯孃也就是沒有兒子,如果有兒子,姜梅三個絕對是她兒子的墊腳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