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說?”
“大伯孃看起來好像不是重男輕女,可是如果她真疼閨女,又怎麼捨得讓還沒出月子的姜梅跪在冰涼的地上?就算想算計我們,也沒必要賠上姜梅的健康吧?”
葉秋:確實,姜梅還有兩天才滿月,可這都出門多少次了?還是閨女細心,要不然她真不知道大嫂這麼狠。
姜檸慫恿自家媽媽,“媽,你去護一下姜梅,不但滿足了你的聖母心,還挑撥了大伯孃和姜梅的關係,一舉兩得。”
聖母心啥意思葉秋不懂,但她的確不忍姜梅跪在冰凍的地面上,於是她走過去架起姜梅,“小梅,你還沒出月子,不能這麼跪,不然等你老了腿疼走不了路,你寒氣入體後,說不定很難再孕育孩子。”
姜梅的腿被冰涼的地面凍得沒了知覺,被扶起後根本站不穩,好在葉秋眼疾手快架住了她。
葉秋把姜梅往堂屋裡架,“進屋去,屋裡暖和,你媽和你大姐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你一個月子婆沒人心疼,三嬸心疼。”
葉秋從東屋床上抱出婆婆的被子,把坐在凳子上發抖的姜梅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邊裹邊嗔,“傻孩子,你媽說啥你都信,她如果真心疼你,怎麼捨得讓你在月子裡受一絲風?”
葉秋的溫暖和嗔怪,讓姜梅找到了發洩的渠道,她圈著葉秋的腰就哭了起來,“三嬸,我難受,哪哪都難受。”
“別哭別哭,”葉秋忙哄著侄女,“月子裡哭傷眼睛,就讓你媽折騰去,反正她喜歡折騰。你在這裡老老實實的圍著被子,三嬸給你熬薑湯去。”
媽媽給姜梅熬薑湯,姜檸沒意見,別說媽媽是聖母心,就她也見不得月子婆被李桂琴這麼折騰來折騰去,這可是寒冬臘月,不是炎熱的夏季。
不過她提醒廚房裡的秦淑雲,“二伯孃,千萬別讓奶原諒大伯孃,萬一大伯孃仗著我乾爸的勢欺人,不僅坑了我乾爸,也坑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
秦淑雲一聽就著急了,“那不能!堅決叫你奶跟她斷親。”
姜檸頷首,“三堂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靠山,你看她這麼一折騰,準倒。”
“為啥?”秦淑雲不明白。
“因為大伯孃下了羅季莫三家的面子,起因就是鄒家想撈出鄒婆子,大伯孃倒不倒黴我不知道,鄒廠長準倒黴,你勤等著吧!”
“啊?當官的,很在乎面子?”
“那是肯定的,不然怎麼豎立官威?但也不是胡亂來的,保證有理有據,除非鄒家沒有一點問題,否則,倒臺是必然的。”
秦淑雲悟了,“所以,咱家必須謹言慎行。”
“沒錯!”姜檸給秦淑雲豎起一個大拇指,秦淑雲咧嘴笑,“二伯孃一家就跟在小六身後混,可管?”
“管個屁!真是打蛇隨棍上。”姜檸斥責一聲,出了廚房。
秦淑雲笑著對葉秋說道:“三弟妹,有小六這樣的女娃娃,比十個男娃管用。”
葉秋笑了笑,說道:“孩子嘛,都是疼出來的,罵出來的孩子,腦子裡都似姜棉她們那樣式的,沒主見,沒眼界。”
“還是三弟妹讀書多,懂得多,以後我要是有孫女,我也讓她好好讀書,不罵她。”
“二嫂能這麼想,就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又被三弟媳誇了,秦淑雲笑得合不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