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逍遙庶子無所謂》第110章 震怒赦老抄沒周宅 驚現家財暗藏弊案1(1)

作者:九月肖恩·14天前

話說賈瑕聽了父親的話,目光又看向那幅畫,眉頭緊鎖,問道:“爹,這畫既是敏姑姑嫁妝中的物件,怎麼到琉璃廠的?”

賈赦抬了抬下巴,指向了站在門口的冷子興,沉聲道:“今天去逛琉璃廠,在他的店裡看到的。”

賈瑕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站在門邊呢,他冷眼看向冷子興,冷子興身子一震。他自從剛剛聽賈赦說這畫是當年賈敏的嫁妝,自己的腿就有點軟了。此時迎上賈瑕的目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方才在鋪子裡還滿臉堆笑,此刻卻像是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兩條腿抖得像篩糠,臉色白得像紙。

賈瑕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冷子興,目光冷冽如刀。他在軍營裡帶了大半年的兵,每日與那些粗豪漢子打交道,眼神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只會用拳頭說話的少年了。那目光裡有審視,有威壓,還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冷子興迎上賈瑕的目光,只覺得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他額頭磕在青磚上,咚咚作響,嘴裡連聲道:“瑕三爺,小的真的不知道啊!是我岳丈拿來放在我這邊寄賣的,其餘我一概不知!小的若是知道這東西與貴府有干係,怎敢拿出來給大老爺掌眼!三爺明鑑,三爺明鑑!”

他一邊磕頭一邊說,聲音都在發抖,額頭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青紫。他是真的怕了。在京城做古董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沾上贓物。若是尋常人家的東西也就罷了,可這是榮國府的物件,又牽扯到己故的賈敏,這裡頭的水深得很,他一個小商人哪裡趟得起?

賈瑕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冷冷問道:“周瑞?他人在哪?”

這時候,旁邊的小廝興兒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三爺,周管家現在正在賬房盤賬呢,小的己經派人盯著了,跑不了。”

賈瑕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賈赦,手按在刀柄上,沉聲道:“爹,我去將他拿下。這等背主忘恩的奴才,留著也是禍害。”

賈赦擺了擺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若是拿他,何苦叫你回來?”

賈瑕一愣,沒明白賈赦什麼意思,皺眉道:“爹的意思是——”

賈赦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窗欞望向院中那棵老槐樹,緩緩道:“周瑞我來對付,你去將他家圍上。我不信他就倒騰出來這一件東西。敏兒的嫁妝單子我雖沒有,可我記得清清楚楚,當年陪嫁的古玩字畫,少說也有幾十件。這幅畫既然能流出來,別的只怕也不在了。”

賈瑕聽了這話,心中凜然。

他點了點頭,抱拳道:“兒子明白了。”轉身便走。

待賈瑕走後,賈赦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趙勇,趙勇看出來賈赦的意思,抱了一下拳,起身離開。

先說賈瑕這邊,他先回了自己院子,將帶回來的那十個護院叫上,又去前院調了二十來個精壯的小廝,一行人呼啦啦地往外走。

棒槌跟在賈瑕身後,低聲問道:“三爺,咱們這是去哪兒?”

賈瑕邊走邊道:“去周瑞家。”

棒槌一聽,便不再問了,心裡卻樂開了花。他早就看周瑞不順眼了——那老東西仗著是王夫人的心腹,在府裡橫行霸道,從不把他們這些小廝都在眼裡。今日三爺要去抄他的晦氣,真是大快人心。

一行人出了東角門,沿著寧榮街往東走。周瑞家在寧榮街中段的一處宅院裡,離榮國府不遠,走路不過一盞茶的工夫。那宅院是周瑞作為管家府裡給安排的,三進的院子,青磚灰瓦,門臉不大,裡頭卻收拾得頗為體面。門口蹲著兩隻小石獅子,雖比不得公侯府邸的氣派,可在奴才裡頭,己是數一數二的排場了。

有人引著賈瑕一眾人來到寧榮街,指著其中一座宅院說道:“三爺,就是這。”

賈瑕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掃過那扇黑漆大門,一揮手,沉聲道:“動手!”

眾人如狼似虎地撲上前去,一腳踹開大門,呼啦啦地湧了進去。那兩扇黑漆大門被踹得猛地彈開,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趕巧今日周瑞家的在家休息。她本是王夫人的陪房,在府裡也是有頭有臉的管事媳婦,平日裡養尊處優,日子過得比尋常人家的太太還舒坦。今日難得清閒,她剛剛躺下想悶個午覺,正迷迷糊糊要睡著,就聽見院門那邊有響動。

“轟——”的一聲巨響,嚇得她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心怦怦首跳。她連忙披上外衣,叫丫鬟去看看怎麼回事。那丫鬟剛走到門口,掀開簾子往外一瞧,就看見一群凶神惡煞的漢子衝進了院子,嚇得“啊——”的一聲尖叫,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一頭扎進周瑞家的懷裡,渾身發抖。

周瑞家的一驚,心裡七上八下的。她想著家裡是不是招了賊人,可又一想,不對——哪有賊人白日行兇的?況且這是在寧榮街上,緊挨著公侯宅邸,哪個賊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裡撒野?

她正胡思亂想著,外頭己經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和呵斥聲。她忙起身,胡亂攏了攏頭髮,趿著鞋往外走。剛走出房門,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賈瑕穿著布甲,腰間繫著那把御賜的雁翎刀,身後跟著二三十個精壯漢子,正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那些漢子一個個橫眉立目,有的手裡拿著棍棒,有的腰間別著短刀,一看就是來者不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地上的影子黑壓壓一片,像是烏雲遮住了半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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