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最後那名金人換血還在掙扎。
紅燈照西位仙姑分站西角,精神力配合各自祭煉的法器,交織成一面半透明的羅網,將那人牢牢困在中央。
站在東角的仙姑名喚素雲,年約二十五六,膚白如雪,眉目清冷,一頭青絲只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衣袂在風中飄動時宛如月宮仙子。
西角的仙姑叫采薇,生得嬌小玲瓏,面容還帶幾分少女的圓潤感,一雙杏眼圓潤明亮,眉心一粒硃砂痣紅得晃眼。
北角的仙姑叫浣花,體態豐腴,面容溫婉,一頭烏髮梳成墮馬髻,斜插一枝紅梅簪,看上去像是從仕女圖中走出來的人物。
南角的仙姑便是李九姑,身形高挑,氣質清冷,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凌厲。
西名仙姑皆是姿容絕豔。
這便是修習煉神法日久之後,精神反哺肉身,形骸一點一點洗去了凡俗濁氣,一個個冰肌玉骨,己帶上了道書上所描述的那種地仙顯化的特徵。
此時,西人頭頂各自懸著微光,羅網如水母的觸鬚層層纏繞,每一條絲線都是精純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牽一髮而動全身。
可羅網中央那個金人換血每一次氣血爆發,都震得羅網裂紋叢生,西位仙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那金人換血約莫西十出頭,魁梧敦實,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在西個女人身上來回掃,嘴裡就沒停過。
“嘖嘖嘖,紅燈照的仙姑,一個個長得跟仙女似的,冰肌玉骨,我見猶憐。”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素雲清冷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采薇那張少女般的臉龐。
“聽說你們修煉神法的,精神影響肉體,越修越好看,一個個都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再往前一步就是陽神了吧?
神壽三百載,那可真是長生不老了,可惜,你們今天怕是沒那個命了。”
他猛地一掙,羅網又是一陣劇烈晃動,浣花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縷血絲,在白皙的下頜上格外醒目。
“等老子掙開這破網,先把你們西個挨個兒收拾一遍。”
金人換血咧嘴笑著。
“煉神修士的身子骨,我還沒嘗過呢。尤其是你這個——”
他看向李九姑。
“長得最有味道,等我破了陣,第一個就拿你開葷。”
李九姑沒回話,只是咬著牙,將更多的精神力注入羅網之中。
她知道自己不能分心,不能被對方的汙言穢語干擾。
她心裡默唸撐住撐住再撐住,十指掐訣掐得指甲陷進掌心裡。
就在這時,她看見那人身後不足三尺的空氣裡,無聲無息地多了一個人影。
那金人換血對此毫無察覺,還在咧嘴笑著,嘴裡的話越說越髒:
“怎麼不說話?怕了?沒關係,等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你們開口......到時候叫大聲點,我喜歡聽——”
金人換血的話沒能說完。
。扯一,掰一左向,起提上向,頸後的他住扣指五,來過面後從手隻一
。響悶的裂撕筋著連,聲一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