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權分立,天生不等?
看著那幾個牛仔在自己槍口的威懾下,連滾帶爬地狼狽逃竄,連掉在地上的帽子都顧不上撿,林慶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想笑又強行憋住的古怪弧度。
自打來到這片所謂‘新大陸’,他見慣了白人對待華人擺出的。那種理所當然的高人一等的姿態。
無論是在塵土飛揚的鐵路工地上,還是在任何有白人出沒的場所。
他們永遠趾高氣揚,彷彿天生就握著支配他人的權柄,那份種族優越感赤裸裸地寫在臉上,彷彿華人天生就該被他們踩在腳下。
這種基於整個種族的暴力歧視,對一個出生自社會主義國家,見證了國家實力逐漸強盛。國民自信深入骨髓的靈魂而言,是如此的荒謬。野蠻,且不可接受。
初來乍到,林慶別無選擇,只能隱忍。
力量的懸殊,環境的險惡,任何出格的舉動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即便後來有過幾次反擊,也都是以偷襲為主,並且過程中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從未敢將真實身份擺到明面上。
但現在,不同了。
槍在手中,技能在身,職業已就,天賦已顯。
他可以從幕後站到臺前,用子彈撕碎這些白人的優越感,以自身武力正面打碎了那些白種人恃強凌弱的膽氣。
現在,林慶盯著四個牛仔臉上的輕蔑被驚恐取代,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痛快的顫慄感,從他的腳底板直衝上天靈蓋。
爽!
一個簡單粗暴。帶著血腥味的字眼,在他腦海中炸開。
老子真是太他媽的牛逼了!
但林慶還是硬生生扼住了喉嚨裡翻湧的笑意,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口腔內側的軟肉,用細微的刺痛提醒自己。
“不能笑,不能笑,我現在的人設是一個冷酷的復仇者。”
不會因為碾死幾隻擋路的臭蟲就得意忘形。
林慶將那股近乎沸騰的暢快感壓回心底,面上表情重新凍成一片荒漠般的平靜。
給兩把槍重新填滿子彈,他輕抖韁繩,青騾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踏過鎮口泥濘的血跡和地上的帽子,正式進入了瓦倫丁的主街。
街道兩旁清一色都是木結構的房屋,酒館。槍店。旅館的招牌在風中吱呀作響。
作為中央太平洋鐵路貫通後,催生出的無數新興城鎮之一,相比靠旅遊觀光吸引人流的草莓鎮,靠畜牧業紮根於此的瓦倫丁鎮無疑更加繁榮。
鐵路不僅帶來更加便捷的物流,也吸引了無數遠道而來的商人。牧場主。賭徒。在此尋找賺錢機會。
偶爾也會有流經此地的亡命之徒來這尋歡,或者犯罪。
光在街面上,林慶就看到兩家草莓鎮看不到的建築。
診所,理髮店。
對那些街道上。房前屋後望過來的視線視若無睹,林慶目光掃過街邊招牌,沒有選擇去人流匯聚的酒吧打聽自己需要的資訊,而是落在了一間掛著理髮標誌的木屋前。
。去進了走門推,上子柱的前門在拴手隨繩韁將,騾下翻他
。響作噹叮鈴銅的上門
。味氣的油髮價廉。皂著漫瀰,小狹店
。愕錯一過閃上臉,了住頓顯明作的上手,後臉的他清看是其尤,來進慶林到看,刀剪著拭正師髮理老的圍著繫白花發頭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