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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寫得不算好看,但勝在清晰,寫完之後她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錯別字。
然後在這行字的下方畫了一個簡筆畫的紅薯炸片,上面畫了幾道表示熱氣的波浪線。
畫工堪憂,但勝在真誠。
她把這張紙用透明膠帶貼在了玻璃門的內側,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到。
今天只是試營業,不要抱太高的期望,徐小言先給自己打了預防針。
慶市這邊的人習慣了包子粥麵條,冷不丁冒出個紅薯炸片,人家不一定買賬。
沒關係,她給自己留了後路,賣不出去就收進空間,以後慢慢吃,反正不會壞。
她拉開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街道上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大多是早起買菜的老人和趕著上班的中年人。
隔壁麵館的老闆正在門口擦桌子,手裡拿著一塊溼抹布,在桌面上來回地擦。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後的鋪子和她身上來回掃了兩下,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
雜貨店的老闆娘坐在小板凳上剝毛豆,看到徐小言開門,手裡的毛豆停了一下,目光在她的招牌上停留了幾秒鐘。
徐小言沒有站在門口吆喝,而是回到店裡,從灶臺上拿起一個紅薯炸片,站在櫃檯後面慢慢吃著。
很快,一位西十來歲的大姐從街那頭走過來,她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鼓鼓囊囊的,應該是剛從早市買菜回來。
她走到C-12門口的時候腳步明顯慢了下來,鼻子抽動了兩下,她的目光落在了玻璃門上那張紅紙上面。
“紅薯炸片?”大姐念出了聲,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她歪著頭看著那幾個字,又把目光移到了徐小言手裡的那塊紅薯炸片上。
徐小言站起來,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對,剛出鍋的紅薯炸片,大姐要不要嚐嚐?大的三塊錢一個,小的兩塊錢”
“兩塊錢?有點貴哦”大姐皺了皺眉。
她打量了一下徐小言手裡的那塊,又看了看招牌上的價格,搖了搖頭。
但她的腳沒動,眼睛透過玻璃門往裡看,目光在灶臺上掃了一下,在那些整齊碼放的金黃色的紅薯炸片上停留了一瞬。
最後她搖搖頭,拎著布袋子走了。
一個上午下來,徐小言沒有賣出一個。
中間有幾個人駐足,有老頭,有年輕媽媽,有穿著工作服的年輕人。
他們在門口站一下,看一眼招牌,問一句“多少錢”,然後皺一下眉,搖搖頭,走了。
沒有人說“太貴了”,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說“不值這個價”。
中午她乾脆地關上了門,把紅薯炸片首接收進了空間,灶臺又恢復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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