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在眼前。
是她所為。
這世間，莫非真有神女？
南宮靈望著她那身不該存在於人世間的紅裙，她眉心那枚閃著泠泠冷光的月光石，她那雙深不見底的、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開始懷疑人生。
蘇瑤從無花掌中抽回手，環顧西周。
望了望那座高牆深院的宅子，又望了望南宮靈那張寫滿震驚的臉，微微偏頭。
“這是哪裡？”
無花垂眸，語聲輕緩。
“這是貧僧的一處別院，神女剛剛甦醒，今夜可先在此歇息。”
南宮靈回過神來，連忙接話道：“這處別院是大哥費了許多心力置辦下的，建在這深山裡頭，圖的就是一個清淨。”
蘇瑤哦了一聲，沒有再問。
她提起裙襬，踏上臺階，走進院子。
夜風拂過，紅裙獵獵，金線流轉。
她的背影纖細，走在月光下，像一縷飄在風中的紅雲。
南宮靈望著她的背影，又轉頭望向無花。
“大哥，你的傷……”
無花低頭望著自己方才扶過蘇瑤的那隻手，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涼意。
他輕輕握了握拳，又鬆開。
“好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南宮靈愣住了。
“怎麼可能？大哥，你方才還……”
“是她治好的。”
南宮靈張了張嘴，想問怎麼治的。
可話到嘴邊，望著大哥那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望著他眼底那層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他沉默了。
他是親眼見著大哥從上馬車時，渾身是血，連站都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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