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願望，我不會幫你實現。”
無花怔了一下，臉色蒼白得像紙。
“為什麼？你……你說過，什麼願望都可以。”
蘇瑤望著他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我是說過什麼願望都可以。”
“可我沒有說過，什麼傷天害理的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你要殺人，要殺這裡所有人，要殺我的朋友，我不會幫你。”
朋友。
她說楚留香是她的朋友。
無花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從萬丈懸崖上推了下去。
耳邊風聲呼嘯，卻怎麼也落不到底。
他以為自己在她心裡是不一樣的。
是他用自己的血將她從棺中喚醒，是他把她從楚留香的船上偷出來，是他守在她門外一夜又一夜。
是她第一個見到的人，是她喚作“有緣人”的人。
可此刻他才發現，他在她心裡，什麼都不是。
楚留香什麼都沒有為她做過。
她竟然把楚留香當朋友？
他算什麼東西？
不過是一個愛管閒事的浪子！
他憑什麼？
無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垂下眼簾，不敢再看她，怕她看到他眼底那快要壓不住的恨意。
“不過，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蘇瑤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無花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涼，涼得像深秋的溪水，不帶一絲溫度。
無花的手指微微發抖，他沒有掙，也沒有躲。
他只是任由她握著，像是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蘇瑤拉著無花，走出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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