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這丹藥……”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如何開口才不算冒昧。
“可謂當世罕見，你為何不留著自己用？”
蘇瑤望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笑著道。
“那你呢？為何要對那個小女孩那麼好？”
花滿樓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蘇瑤搖了搖頭。
“你幫別人，不求回報。我幫你，也一樣，不求回報。”
她頓了頓，望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語聲放輕了些。
“花滿樓，你無需言謝。這顆丹藥擱在我手裡，不過是壓箱底的閒物。給了你，才算物盡其用。”
“只還有一件事，須得請你應我。”
“莫要告訴旁人，是我治好了你的眼睛。我不想被人知道，也不想被人打擾。”
花滿樓怔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為何？”
蘇瑤抬起頭，望著他，嘴角微微一彎。
“我這個人，最怕麻煩。”
“一旦被人知道是我治好了你，花家的人會來找我，江湖上的人會來找我，那些求醫問藥的人會踏破門檻。”
“我不想應付那些人，也不想解釋那些解釋不清的事。”
花滿樓望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
“那就好。”
“換兒，謝謝你。”
蘇瑤轉過身，望著她，唇角微微一彎。
“不必謝，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花滿樓望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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