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什麼願望都可以？”
“她說只要她能做到，都會替我去做。”
南宮靈強壓著翻湧的情緒，低聲問：“大哥，你許了什麼？”
無花搖了搖頭。
南宮靈怔住了。
“沒有許願？大哥…你在等什麼？”
“大哥，你可想過，她這身本事，能為咱們做什麼？”
“有神女在手，武林、天下、權勢、長生，什麼得不到？還要什麼天一神水？”
他的話一句接一句，藏不住那壓抑己久的興奮。
無花抬起頭，望著南宮靈，目光平靜如水。
“二弟，你可知，許了願，她便會離開？她說過，願望達成，她便該走了。”
南宮靈望著大哥那雙平靜的、不起波瀾的眼睛，望著他唇角那抹淡淡的、像是認命了的笑意，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大哥是為了留下她，竟連唾手可得的天下都不要了。
“大哥，你當真打算就這樣守著她？哪裡也不去，什麼也不做？”
“大哥，我們還有大事未成。任慈還沒死，丐幫還沒盡在手中，少林那邊也需要你暗中操縱。你為了她，將這些都拋在腦後……”
無花的手指頓了一下，佛珠停在指間，不再轉動。
他抬起眼簾，望著南宮靈，目光沉沉的。
“二弟，你想說什麼？”
無花語聲平靜得近乎冷漠。
南宮靈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
“大哥捨不得神女離開，我也一樣。”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不許願，也能讓她替我們做事？”
“大哥是她的有緣人，她總不至於對你袖手旁觀。到時……替我們做幾件事，不過是順手罷了。”
“屆時，你我兄弟的大業己成，這世間再無人能撼動。”
無花轉過頭，望著他，目光沉沉的，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二弟，她不是尋常女子，她是神女。”
南宮靈繼續反問道：“大哥有沒有想過，她為何來到這世間？為何偏偏被你喚醒？這便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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